奶牛气味香甜,比最美味的鲜草最可口的胡萝卜还要吸引在发情期里的种牛。在奶牛场以外的地方,自由自在的大草原上,这样一头小奶牛值得所有公牛为他豁出性命去决斗,只有最强壮最勇敢最健硕的好公牛才配获得他的交配权。
而在这里,它能够独享他,随心所欲地享用他的小穴,把自己发情充血的大肉棒插进他的身体里,任情地在他的子宫里播撒全部的精液,在他全身上下里里外外留下自己的气味,标志着这头奶牛属于自己,任何觊觎他的人都要先战胜自己才能获得他的交配权。
性奋到极点的种牛用牛鞭大力地夯着顾南生的小穴,龟头一次次进入子宫插入到最深的地方,而那个被教训乖了的子宫口会讨好地吸吮伺候着龟头,时不时接触到龟头和茎干交界处最敏感舒服的地方,种牛会发出“哞——哞——”的叫声。
在顾南生头顶,从胸腔传导到他的耳朵里,同时能感受到它胸腔的震动。种牛的体温温暖了光裸的顾南生,他像是被庇护在种牛的保护之下,就像草原上的一头真正的小母牛一般。
有些粗硬的毛发搔刮着顾南生的后背,他忍不住借力木桩撑起身体一点在种牛的身下蹭动,发出舒服极了的哼唧。
种牛的肉棒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本来就粗极硬极的牛鞭在顾南生体内隐隐变得更大了,顾南生有一种被拳交的激烈感受,就好像拳头一下下擂进他身体最深处,顶进他的子宫,顶得他的小腹都被从内部突出一个隐约的龟头形状。
淫水在顾南生的快感达到巅峰的时候越来越多,多的简直就像顾南生用屁股尿了出来一样,稠又湿的液体打湿了他自己的屁股,打湿了种牛黑色的粗硬肉棒,甚至还有多的流下去,沿着顾南生的大腿内侧,最后凝聚着滴落在地上和脏兮兮的干草上。
在顾南生的喘息声之外,只要屏息细听就能听到规律响起的水声,咕叽咕叽的,那是顾南生的淫液使得交合处在抽插的激烈动作中发出的声音。
那水声随着顾南生流出的淫水多的不可思议,渐渐响亮起来,以至于几乎盖过他发出的无意义的嗯嗯啊啊。
木桩上沾满了顾南生的骚水奶水,甚至还有小小一滩泪水,整个变得糟糕起来,不管是气味还是触感。顾南生没有力气抬起头来了,他狼狈地趴在木桩上,侧着头,脸贴在木桩上,呼吸又粗又重,他能清楚得闻到惩戒室内除了种牛发情的特殊味道,吃剩草料的淡淡味道,干草垫料湿腐的味道,还有自己的味道,一股带着香甜奶味的腥臊气味,浓浓地钻进自己的鼻腔,提醒他,你是一头多么淫荡的小奶牛。
他的小肉棒没有在射出精液,在他从后面小穴获得无法比拟的快乐的时候他忍不住尿了出来,甚至不是尿出来,尿液只是从他被夹在身体和木桩间的鸡巴里源源不断地流出来的。
打湿了木桩流到地上去。
木桩被他弄得脏兮兮的。
被操尿的认知是堪比射精到牛奶桶里的耻辱,顾南生抽抽噎噎地哭泣着,他的手脚被束缚得紧紧的,他甚至没有办法去胡乱擦掉脸上越来越多已经糊满脸的泪水。
然后就被种牛的大舌头舔了,种牛粗厚的大舌头两三下就把顾南生整张脸舔完了,顾南生脸上全是种牛的口水。
他有些激动地撑起脸张大嘴去吸种牛的大舌头,和种牛激烈地接着吻,把自己的舌头送上去不满足地舔着种牛,让自己的身体上沾染更多的属于种牛的气息。
种牛其实并不明白舌头碰舌头意味着什么,它只当自己的小奶牛像那些小牛崽一样向自己寻求着庇护,因而讨好撒娇。
它对于顾南生的亲昵接触十分高兴,牛尾甩动起来,不经意地抽打在顾南生的屁股上,在自己两腿之间,牛尾能够扫到的地方主要是顾南生的会阴和睾丸,它毫不在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