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就来接你送你回去。”然后脚步声就远了直到汽车发动开走,顾南生意识到大叔把他一个人丢在了这个荒僻的野公园。
内心乱七八糟地胡乱想着,兴奋渐渐凉下来就感到了害怕,不知道哪里的水声哗啦哗啦地不停响着,厕所里的味道混杂着陈年的浊精和尿液,被时间冲淡了些许,但是味道依旧不好闻。
脏兮兮的厕所是顾南生这辈子都没有见过的,他生下来就处在窗明几净的干净整洁城市,等着在脏污厕所被不认识的男人玷污的这种认知把他的害怕轻易消磨了。
第一位客人来的比顾南生想象中快。他似乎是来野公园碰运气的,在厕所看到一个壁尻立刻心情激动地脏话连篇地走上来,胡乱搓着手把这个明显今晚还没使用过的便器拆封,嘴里的污言秽语实在是脏得很,同桌和他比起来都不过是一个脾气不太好的高素质好男儿。
“我操你他妈逼,运气真他娘的好,居然捡了个漏子,也不知道是哪个鸡巴屌人跑出来勾引男人的骚狗逼,”粗暴地从屁股撕开顾南生的白丝,用手插了插现在就湿了的小穴,“操你妈都已经湿了,这他妈裙子真鸡巴好看,老子他妈鸡儿都硬了,还他娘穿丝袜呢。穿高级货还不是被老子这种民工操逼。呸。”
素质不是很高的男人就这么把鸡巴插进来顾南生穴里,那湿热柔软的小穴让男人爽得又骂了声娘,鸡巴啪啪地操着嫩屁眼,两只手还用力地抽打着肥软的大屁股,“哦哦操你妈操你妈!真鸡巴爽!妈的烂逼真会吸屌,啐,臭婊子。”
?
那双手粗糙的厉害,看来真的如他所说,是常年干力气活的糙民工,手上的老茧磨得顾南生的嫩屁股生疼,顾南生哼了一声,小穴里那根鸡巴也不知道多久没有发泄了,操得又重又莽,男人捧着顾南生的屁股把他的臀肉往中间聚拢,这样他除了操顾南生的穴,还被肥厚细腻的臀肉包裹,那小穴也夹得更紧了。
“哦草皮肤真鸡巴好干他娘的,小逼怕是个大少爷吧?他妈的你家里人知道你出来卖逼吗?骚逼那么欠日一块钱就把屁眼卖了?”男人不干不净地带着性器官胡乱问候着不知道谁的祖宗十八代,看来真的是爽得厉害。
他力气非常大,操逼的时候要不是顾南生整个人嵌进墙里怕是要被他顶飞,他的屁股被男人有力的十指捏得又红又肿,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青紫的指痕,臀肉被那人的胯撞得发红,又热又烫。
穴里的鸡巴实在是长,顾南生偶尔能感觉到当男人猛冲的时候操到了他最深的地方。
屁眼被操得十分满足,顾南生爽坏了,几乎要克服恐惧骚叫起来了,穴流出大量的淫液把两人交合处打湿。男人应该是把整条裤子脱了方便肏干的,他的阴毛都磨到了顾南生的屁眼。
因为撞击得又快又深,男人的囊袋也啪啪地打着顾南生垂下去的鸡巴和蛋,被撞得一甩一甩的。
顾南生无声地骚叫着,“操我在用力骚逼要烂了好厉害大鸡吧操死我我就是小婊子买屁眼的烂货嗯~太爽了要死在鸡巴上了”双手自己揉捏着胸口,把那对奶头玩得又大又肿,“好想要被吸奶头吸骚逼的大奶子小婊子快要喷奶了”
奶头红得厉害,上午产卵表演的时候被他自己揪得又红又大,穿上校服后都一直挺着摩擦自己的衣服,要不是校服外套的遮挡,薄薄的校服短袖衬衫怕是要把他的大奶头透出来。
照顾南生这个玩法,他淫荡的奶子怕是要越来越大,说不定哪天就真的流出奶来喂给操他的男人们喝。
“妈的臭逼,装什么,一个个拽的八百五万的,破鸡巴城里人,他娘的倒数三代都要叫老子爷爷,”男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忿忿地在无辜的顾南生身上泄着愤,“瞧不起老子!瞧不起老子!老子把你的狗逼操烂,呼,呼,妈的臭婊子,出来卖还他妈装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