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随着大部队跑动起来,肠子里的尿液晃动着,菊穴会渐渐地夹不住,从一点点地流出来打湿校裤到肛口大开尿液一股脑喷涌出来,他会在标准四百米跑道上裤子湿透地瘫软在地上,身下是从他身体里喷出来的透明液体。
想象着同学们的窃窃私语,想象着老师震惊心痛的失望表情。顾南生脸上的粉非但没有褪下,反而愈演愈烈,烧得他眼神迷离,在教室里就发起了骚。
班草是物理竞赛选手,和所有成绩优异的好好学生一样有着特权。物理竞赛只是他的爱好,所以这项特权他并没有使用在大课间也争分夺秒地钻研物理的美妙。但是今天他没有下楼。
顾南生今天实在是太诱人了。连上课的时候班草都在想着顾南生跌跌撞撞走进教室的样子,捧着下腹步子迈得短,走得小心翼翼。他脸色红润,明显是被好好滋养过了的样子,连下课回头都能看到班霸把他逗得双颊绯红,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这个样子在座位上扭动身体、眼神飘忽而婉转,是有多么能激发人的欲望。
班草的鸡巴已经硬了一节课了。
抓着毫无防备的顾南生的肩膀,班草强硬地把他带起来扶进了教室后面放置扫把墩布的小隔间。一扇薄薄的木门分隔开教室和隔间。不过两平米的小隔间是开放式的构造,可以说是一个小阳台,墩布扫把摆在水槽旁边,水龙头关不紧滴滴答答着水滴落进水槽里。
班草把顾南生按在门边,木门大开,两个人激烈地湿吻着,一步之遥就是教室最后一排同学的桌椅。在日常生活的环境做着这样的事情让人的确心潮澎湃。顾南生抓着班草的肩膀,闭着眼睛任由他的舌头肆意侵犯自己的嘴。班草的鸡巴顶着顾南生的肚子,顾南生眉头蹙着,表情有些痛苦,他已经快要受不了了。
直把顾南生亲得呼吸急促眼睛水润班草才松开他。拍了拍顾南生的脸,班草把他的裤子拉下来搭在了只到他腰高的阳台边沿上,“屁眼里装了什么东西,大学霸今天这么骚,眼睛都想带着钩子一样不停勾引我。”
难堪地抓着自己的衣摆拉起来自己叼着方便班草把玩他的奶头:“是是”他嗫喏着,实在是说不出口,偏过头开来不去看班草眼神戏谑的眼睛。扒下温柔面具的男生其实坏得很,他故意把顾南生推到门口让他看着充满学习氛围每张桌子都摆满了书、随时可能有人偷懒回来的教室,然后才低下头去亲顾南生的奶子。圆润漂亮、不论是颜色还是形状大小都堪比樱桃的奶头被他含进嘴里大力地吮吸。
用力得好像真的能从这个漂亮的奶子里吸出奶水一样。
这个位置让顾南生果然不敢再偏开头,他把脸转回来双手捧着班草埋头吸奶的脑袋,又有些担心地转过头看身后的教室注意会不会有同学回来或者有巡查的值周班级透过教室门看到站在小隔间门口光着两条腿的自己。
把顾南生两边都吸咬品咂得完全挺起红润硕大,班草把顾南生转过去让他面对着教室,“看,同学们能看到你的骚奶头又红又肿,他们肯定觉得很漂亮。”双手环抱着顾南生,不允许他把叼着的衬衫放下,让他用这种姿势对着教室展示自己,在顾南生耳边轻轻地、温柔地描述着如果班上同学在的场景,“他们会问你,为什么一个男孩子,被吸奶居然鸡巴就硬得流水了。你快回答他们啊。”
“因为因为”顾南生咬着下唇,风吹过他沾着班草口水的奶头,凉嗖嗖的,教室里乱糟糟的,和放学后被摆的整整齐齐一看就不会有人的安全比起来,似乎下一秒那些桌子的主人就会回来继续拿起桌上的书桌上的笔认真学习,顾南生身体颤抖,两条腿几乎站不住了,“呜呜不行不可以会被看到的”
班草不依不饶地一定要他回答,抓着他的头发粗暴地一扯,作势要把他完全推出隔间的庇护,胯部顶了他一下,一副他再不配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