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插进来,把顾南生一身好肉用淫邪的眼神舔了个遍,然后抓着顾南生夹在两腿间的小肉棒把玩:“我靠你妈逼,连他妈鸡巴都这么漂亮,谁家大少爷这么浪,他妈的跑出来卖屁眼?是不是想母狗一样发情逼痒的受不了了出来找男人?”
顾南生被塞了满嘴的鸡巴,玩他鸡巴的男人脸上横着一道疤,斜在左边脸颊上大概三厘米长,比起青年那种轻蔑的语气,他说“母狗”的语气和真的对着路边一条发情的母畜没什么区别。因为被沉重的生活打击得分外阴毒的脸上,因为对这个穿着昂贵风衣和漂亮内衣的富家子弟的嫉恨而有些扭曲,越是侮辱这个人上人,越是能让他凄凉的生活稍微不那么难堪。他一口唾沫吐在顾南生脸上。玩着小鸡吧的手颠了颠他同样精致的蛋。
青年操干得脸涨红,青筋爆出,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屁眼都没有这个好看,同样他操过的任何一个屁眼也没有这个爽,显然早已经被操服了的操开了的尻穴非常会吃鸡巴,该松的时候松,该紧的时候紧,夹的青年恨不得就这么操死他。
昏黑的仓库,门口站着好几个闻讯赶来的男人,从他们手中的电话和兴奋的眼神可以看出,今晚绝不止这几个人。夜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