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座庞大火炉虚像横亘在了小镇入口处,黏浊的妖火灼心烧骨,比早上那刺客的嗔火剑还要炽烈毒辣。
「中原武人何必插手我们神国内政。」一个手提西楚长剑的年轻人嘲弄说道,「如今有南疆枯荣树海坐镇主持,你居然还敢前来放肆。」
此刻稀稀拉拉又有三十来个人或快或慢的站在了归海冰月身后。
一个灰发老妪奸笑着道:「你就是被洪经藏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跑去南疆做上门女婿的叶总管?」
「据说圣女唐芊未婚先孕,生下来个不清不楚的孩子,被魔后严厉训斥关了禁闭,你这野男人非但不闻不问,反倒是管起了西楚的闲事,可真是有中原狗行侠仗义的风范啊。」
「少年人莫要自以为武功高就能为所欲为了,哪怕喜媚娘在我们枯荣法术面前,也只有送死的份儿。」
「妖哥你居然出卖枯荣树海,再没资格坐四管事的位子了。」
听着群妖七嘴八舌,归海冰月失笑道:「呵呵,看不出你年纪不大,经历倒还挺丰富的。」
叶尘心中平静,梵天情是唐芊的师父,颜芙琼是她的义母,所谓禁闭更像一个装装样子的惩罚,绝不至出现什么人身危险,虽然委屈和寂寞难以避免,却可惜世事无常,因果繁杂,实在无法一一顾及,唯有精进自身,争取强到万事大如意的巅峰境界。
「拿下你,我们枯荣树海就更……」
砰!
叶尘张手一抓,凌空直接将那叫嚣的大胖子吸在了手里,不等其他人有所反应,擎天炉内翻滚的混沌巨力勃然爆发,瞬间将那人炸得筋骨尽碎,通体功力全部落入阴阳混沌之内,滋补了自身元气。
「你!」灰发老妪没想到此子比世间传说的还要可怕,「你真敢背叛魔尊?!」
叶尘不理呱噪,闲庭信步的走了过去,左掌右拳,又不费吹灰之力地打死了两个人,直到第四人面前才遭遇抵抗,但天元玲珑道压缩开天剑范围,剑气如丝如云,哪怕仅一闪即逝的微小破绽,也是寒光乍现,一击必杀。
老妪猛然凄厉尖叫,竟以肉身音波震出了近似月魂银箜篌的杀伤力。
「枯荣法术确实有些东西。」叶尘略微称赞,遂回手二指一牵。
嗤!
身前空间蓦地扭曲压缩,无形音波顿时溃散,化作一记闷响,随波纹弹了回去,法术反噬比内功逆流还要致命,灰发老妪狰狞惨叫,双耳流血不止,叶尘听得烦躁,二指轻颤,抖开剑气蜿蜒一卷,迅疾割断了老妪的喉咙。
南首一个枯槁青年惊惧叶尘手段,不敢近身,连忙展开双手疯狂舞动,虽然无风无劲,姿势也仿佛杂耍,但叶尘左臂立觉刺骨疼痛,好像被某种看不见的蛇虫咬了一口。
他旁边的绿衫女人则揭开手中一个方形木盒,内部居然是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诡异非常,不知是什么邪恶法器。
锵啷!
如雪豪光闪耀大漠,撕裂穹庐。
枯槁青年头断,绿
衫女子手断盒碎,同时惊雷霹雳当空一震,那颗诡异心脏亦随之炸成齑粉。
绝世刀光倒旋回鞘,宛若天际流星闪逝,唯剩漫天凄美血花,彰显着星沉的无匹锋芒。
剩余的树海能人异士眼眶都差点迸血,个个高呼:「幽魂大人请现身!叶尘霸道凶蛮!请您速来主持啊!」
叶尘熟知魔国行事准则,万不能手下留情,今夜索性彻底扫除了这批刺客,免得打蛇不死,自遗其害,他一步踏出,犹如虎入羊群,敌人无论施展何种巧妙的招式、何种玄妙莫测的法术,他只要凝神注视一眼,瞬息间便可以突破防线一招制胜,刹时鲜血飘成浓浓血雾,笼罩在了人群上空。
归海冰月不知叶尘具体身份,眼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