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希尔洛没多作保留,向他分享了已知的星盗基地信息,和军力分布情况,并针对其可能存在的弱点提出了精确的打击方式。
雌虫略一沉吟,道:“你的前期准备很完善。”就收集信息和分析形势来说,可以看出雄虫应该一直在暗中筹划,以等待离开荒星的机会。
现在,连阿内克索也不能简单地评价这只小美虫了。有种念头开始萦绕在他脑中,挥之不去。他想扒开这只小虫的身躯,看看下面还有多少东西能引起他的惊讶。
希尔洛对狄克诺上将变相的夸赞表面没有什么表示,只是当之后雌虫故意叫他“雄主”时,不再羞赧阻止了。
“雄主要去哪儿?”在他出门时,雌虫如影随形跟过来问。
“交待点事,与你无关。”
想要劝说雄虫放弃警惕也不现实,阿内克索换了种思路说:“如果是想去讨债,我倒是帮得上忙。”
“不需要。”他并不想欠下雌虫任何人情。
“作为您的雌奴,这是我分内的事,您不加以利用是您的损失。”阿内克索靠在门口,懒洋洋得说。
简直像条野狗似得追着骨头不松口。
希尔洛烦扰得想着,勉强同意雌虫跟在身边。
像这种边界附近的荒星,大多都有一个附加用途——低价垃圾回收站。
一些环境优良的商业星会私下和占地星盗签署协约,以极其低廉的价格偿付清理费,既能降低星球维护成本,又可以成功绕过环境管理法的限制排放污染物。
希尔洛正是要去垃圾山碰碰运气。昨天听说要来一批“新货”,希望这个点还没被一拥而上的虫们抢光。
他不准备完全指望这只雌虫,也没天真到会以为对方心怀善意好好相待,对他负责。
雌虫们都是天生的谎言家,老道的骗子精。互相利用的关系有多么脆弱,在荒星的三年已经无数次验证了这个道理。
必须为未来做点必要的打算。如果雌虫摸到了星盗基地,开走飞舰决绝将他抛下了呢?他现在的地方必定不能住了,还可能遭到黑市通缉,离开这个矿场艰难寻找下一个容身之地。
听信别虫的承诺是不现实的。别说一个陌生联邦雌虫,就算是自己的亲人也
希尔洛停止联想,抬起头,正对上一道灼热的探视。它仿佛能穿过他自制的塑料面具,令他产生不适感。
“雌奴,管好自己的眼睛,目视前方。”希尔洛厌恶类似的窥探和觊觎。
“我只是在想,您对我的误解造成的不信任等级到底是多少?”阿内克索翻上一块地势高耸的断层,回过头,稍微矮身向下面的雄虫伸出手臂。
“没有误解。”就是实实在在的不信任而已。
他从那只递到了眼前的手朝上看,雌虫背对日光,希尔洛迎着光眨了两下眼睛,光晕的影响散去,光影对比勾勒出了成熟英挺的轮廓。
希尔洛毫不犹豫推开他的手,试图自己攀住突起碎石爬上半虫高的小坡。
那只手非但没有撤开,反而变本加厉,像一把铁钳抓住希尔洛的手,另一只绕过去揪住肩头布料,将雄虫整个从下面拽了上来。希尔洛一步踏空,猝不及防,因惯性向前倾倒,被不怀好意的雌虫抱了个正着。
“啪!”
希尔洛反射性一掌挥过去,接触到肉,趁雌虫松手猛得退开,拔出粒子枪直对雌虫脑门。
“还真是个烈性美人。”阿内克索摸着脸颊,带着个巴掌印,不痛不痒得评价。
绿眸中的怒火因这句调戏燃烧更盛,拉下自动扳机,一道粒子光擦着雌虫头顶射穿了身后的树,碗口粗的树咔嚓倒下。
“收回你肮脏的心思!”
雌虫没有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