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殿下还是休掉为好。”
四皇子深深看了他一眼,问道:“我和他离婚了,还到哪里去找一个这样的雌虫?”
狄克诺沉着淡笑:“以四皇子的美貌一定不缺雌性追求。并且,本帅觉得自己更适合您。”
他语出惊人,从之前的试探和遮掩到直白向帝国四皇子自荐枕席,而他们见面才只有短短一个小时。
两位联邦来的记者满头大汗,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遵守新闻工作者的职责,如实报道出去,还是保全小命直接略过去当作没发生。狄克诺元帅这分明是看到了这张和少将类似的脸就走不动路了,色心大动,把之前和少将在军事法庭上的夫夫情深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而三位帝国的记者和身边的侍官都眼睛冒光,疯狂在光脑上记录着。他们来时被叮嘱不可以拍摄影像,只能传递文字信息,但这等爆炸类的新闻,恰恰是用简短的文字带来的效果更为轰动。
塞勒斯提亚不动声色垂下手,探进华丽而沉重的刺绣桌布下,一把揪住了那只到处惹火的脚,同时摇着头说:“我怕阁下身在联邦的雄主控诉我违法侵占他的雌妻。”
修长手指有力地扣住粗壮脚腕以防他挣脱。另一手加入,先是蜷起指头用骨节瘙痒脚心,接着在中心的软肉狠拧了一下,雄子明显察觉到手指下的躯体剧烈颤抖,而狄克诺不愧为见识过各种星际大场面的元帅,自制力是普通虫族的四倍还多,这样面上也没有任何特殊表现,除了希尔洛没虫能观察到他隐忍到浑浊的目光。
阿内克索暗中吸了口气,调整好气息,从容答道:“我与您都身处帝国境内,两国尚未建交,也没有任何引渡条约,联邦法律还触及不到‘镜宫’里来。”
他在雄子指甲的恶意剐蹭下,从脚底窜上巨大的麻痒,折磨地神经抖个不停,他夹紧了屁股,没想到被这么多虫同时注视着,雄主在桌下玩了他两下脚心,股缝就开始湿了。
塞勒斯提亚空出一只手,重新拿起小勺子,殷红的舌尖在勺子边缘滑过,切成一半的鲜红草莓落入唇间,溢出的媚红汁液浸润了雄子的唇瓣,顿时有股如同吸取了鲜血的妖异感。
阿内克索清楚听到在场的其他雌虫齐齐吞咽口水的声音。
他裤裆里硬了起来,脑袋里一直旋转着一个画面,他抓狂地想把这朵妖孽的小花压在皇宫餐厅的大长桌上,给自己下面塞了草莓把雄主的大花茎塞进来捣出汁,让这坏孩子一次性吃个够!
塞勒斯提亚始终保持着皇室的尊贵和文雅,享受完他的甜点后,不疾不徐用方巾的边角擦去嘴角残留的乳白色奶油。阿内克索暗道可惜,留在上面给他舔岂不是更好?
四皇子殿下似乎是才发现狄克诺还坐在他身边似得,苦恼地沉吟了片刻,松开眉头,忽而释然道:“我和元帅阁下的确一面如旧。不如我们就暂时忘记彼此的身份,纵情一晚也无妨。”
阿内克索见他终于给了台阶下,心中对接下来的情事期待万分。他来之前也曾偷偷幻想过,在皇宫的寝宫大床上逼奸纯情的皇子,滋味一定绝妙无比!
元帅将叉子故意拨掉在地上,接着捡叉子的机会迅速穿好鞋子,脚底板的酥麻还没有完全散去,拉开椅子站起来时一边小腿隐隐有些酸。
塞勒斯提亚向他做了个“请”的手势,两虫旁若无虫,一前一后走出水蓝色的会客厅。记者们和侍官目瞪口呆目送着他们的背影转过曲折的走廊消失在视线中,才第一次见面的联邦元帅和帝国四皇子殿下,分别都有合法伴侣,竟然正大光明,大庭广众之下进行通奸?
明明刚开始还剑拔弩张,你来我往针锋相对,局势是什么时候忽然逆天扭转,突然就谈到了床上去了的?
我的脑子已经转不过弯来了——记者们集体当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