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闹绝食了?别矫情了,没虫心疼你绝食掉的那点肉,”说话的虫嬉笑着摸向他光裸的下体,抓住雄根,“我只稀罕你这点肉。”
饱受折磨的雄子吐出豆子糊,微弱得挣扎了两下,锁链碰撞声从固定在头顶的手腕处传来。他像一块等待分食的肉,被残忍得固定在地上,充作同盟军本月新入的性玩具。
“我不要”两片失去血色嘴唇嗫嚅着重复这句话,他空洞得直视着漆黑破旧的仓库天花板,一切记忆与憧憬都干涸了,枯竭了,失去了颜色。
他听到了一串夹杂着粗话的脚步声,瞬间瞪大了眸子,锁链在躯体痉挛中挣直了,他惊恐得喘息着,咬牙闭上眼睛。
“开餐了啊,兄弟们。”有虫啐了口,粗鄙得笑道。
“嗯,就他吗?”
菲特全身打着颤,睁开眼睛。那道声音,他不可能会认错。
他含着眼泪,几乎失声的嗓子艰涩喊出:“克拉利!”
那只新到的同盟军成员从阴影中走到他身边,俯视着被持续轮暴了三天,满身凌虐痕迹的雄子,眼神木然到没有一丝波动。
本该在今天和他结婚的雌虫说道:“我是同盟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