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先生】
经过了一年,他的内心已经足够坚硬了,不会再因为看到一些触动记忆的字眼就歇斯底里。
他丢下终端,在花园里转了一圈,再回到屋里时已经能平静得回复邮件了。
【谢谢你,先生。但我已经不需要新婚礼物了。】
繁忙的先生没有回信,或许是因为他笃定菲特一定会接受这份礼物。
菲特很快将这件事忘到了脑后,他现在本能得拒绝将一切触及伤痛的事物留在脑子里。
三天后,他六点关了店门,刚刚上了锁就听到了敲门声。
“我们已经打烊了哦。”他觉得有些不耐烦,或许又是哪个不长眼的追求者。边想着,边不情愿得走回去开门。
“我说了打——”雄子霎时失去了声音。
门外,那只雌虫紧张得站立着,捧着一束鲜花正朝他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