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希尔洛“哦”了声打断他,“那我以后就不说了。”
阿内克索紧紧搂住他,气愤得将他的脖子舔得湿乎乎的,“不行,你这小坏虫!说更多给我听啊!”
雄子满不在乎得说:“下次吧。如果有下次的话。”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狂野的吻吞噬了。
?
他们在床上腻乎了二十分钟,阿内克索找出终端看了眼,忽然从床上爬起,捡起地上的碎衣服擦了擦身上。但他走动去衣柜时,还是能从后面看见乳白色的精液从深谷中合不上的密洞里涓涓流到大腿根。
他打开衣柜,果不其然,他的雄主可能料到他有来的那一天,在里面准备了符合他尺寸的衣服。他随便拿出一套,扔在床边,脱下一直还穿着的军靴,开始穿戴。
“你这是干嘛?不洗澡就穿衣服?”希尔洛仍旧躺在床上,皱眉看他。,
阿内克索叹了声,一边扣着衬衫扣子一边说:“去舰上洗,反正留在里面也不会受孕了。”他忍住想扑回去和雄子重新滚在一起的冲动,解释着:“我得走了。算好的时间只允许停留三个小时,现在已经三个半小时了。”
这就走了吗?
跨越六万光时,穿越几十个虫洞,冒着被地方叛党捕捉到的危险穿越小行星带独自前来——
这就要走了吗!
希尔洛嘴唇颤了颤,换上种极其生硬的语气:“下次不要做这种事了!快点走吧!”
雌虫沉默了,手指停留在领口倒数第二个扣子上,却不再前进了。他丢下臂弯里的外套,找出终端当场拨通了停留舰舰长的通道。
“再推迟40分钟。”
?
舰长的声音传过来:“可是阁下,我们已经比预定时间晚了。您的停留时间已经是预算最大航速后得出的结果,再推迟下去恐怕就追不上万里之外的大部队了!”
狄克诺果断道:“那就通知主舰队群放慢航速。”
“但是阁下——”,
“这是命令!”
舰长在另一边精神一凛,不由自主立正站直喊道:“是!长官!”
挂了通道,阿内克索随手把终端扔到得远远的,重新爬上被体液浸得一塌糊涂的床,从背后搂住希尔洛,温声问:“怎么了?不理我了?”
“怎么不走?”
年长的雌虫叹着气,万分无奈又万分宠溺得说:“你这样子让我怎么走?快转过来给我亲亲。”
希尔洛固执得背对着雌虫。
这也太不对劲了。他的脑子热得发痛,烧灼着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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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么依赖他了呢?明明明明知道阿内克索过来看自己已经很疲累了,可还是会忍不住生气。为什么会这样一点也不像他了。
希尔洛不想轻易松口,干脆得说:“你快些走吧,耽误行程让整个舰队等你,还怎么在军中树立威信?”
阿内克索将脸颊贴在雄子匀称的背肌上,没有谁比他更清楚希尔洛有多么心口不一,他今天如果真的听他话走了,估计这辈子都要被雄性拉黑了。他放柔了声音,哄着雄子:“我首先是你的妻子,其次才是军政府元首。宝贝儿,都是我的错,害你难过了。”,
希尔洛听到他的话,突然转过来翻身骑在雌虫腿上,攥住他两只手的手腕强硬得按在头顶。阿内克索任他动作,但他抬起眼睛时,却看到雄子红着眼眶,恶声恶气得说:“没错!都怪你!都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
雌虫看到这一幕,心尖都疼得颤了起来。他想挣开希尔洛的桎梏,却被对方恶狠狠得威胁:“不许动!”
阿内克索只能顺从他的意愿,摆回了被他掌握的姿势,军刀色的灰眸心痛得望着他。“希尔洛”雌虫颤着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