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倒朝通道走去,酒杯摔在了地上四处碎裂,雄性的躯体有向后软倒的趋势,很快,他就会摔在玻璃碎片上了。
安赫里托冲出通道,稳稳接住了他。
穆苏尔卡看似软弱的手脚突然恢复了力气,他向后一步止住趋势,伸手抓过雌性的脖子,踮起脚在他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鲜血从牙印涌出湿润了雄性苍白的唇瓣,色调淡薄的脸仿佛一瞬间沾染了血色,变得鲜艳魅人起来。
穆苏尔卡将手放在了雌性的肚皮上,却被安赫里托一把拽住拉开。雄性低头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撇了下嘴角,他不会告诉安赫里托,他只是单纯产生了一点兴趣,没想选在这个时机再次堕了他的卵。
穆苏尔卡嘲讽得冷笑:“还挺警惕。”
这只愚蠢的雌性,明明知道用培养箱能够更方便保护好卵,却固执得一次又一次自体孕育,给他提供了数次下手的机会。
他实在不明白安赫里托在坚持什么。
“安赫里托,你不该让我活下来。”穆苏尔卡稍微退开,用手背蹭去唇上安赫里托的血。
安赫里托忍住触碰他的渴望,目送他离去。
“你该陪我一起死去。”安赫里托低声念着,“曾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