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出了过分缠绵的意味。
雄子想起了他们的孩子,被深深的愧疚席卷。他不仅在施暴途中没有顾忌到发育中的卵,事后也过于把注意力投注到雌性身上,而忘了确认这个孩子的安危。
希尔洛偷偷掀起被角,试探着将手放在圆滚发热的肚子上,正巧一次胎动在他掌下经过。他脑子一瞬间乱哄哄的,有一抹拨开云雾的欣喜,塞满了各种各样的柔软与轻盈,更多的是手足无措。
他知道自己现在该立即停下,身体却违抗意识,掀起了整片被子,低着头想看清雌性的腿伤情况。毫无意识得蜷着身体,将自己送进了雌虫的捕猎圈内。
希尔洛不知道级雌虫调整心率装睡的本事可比老虫二十七岁的雄主高明太多了,他猝不及防被雌虫翻身抱了个正着,整只虫都正好嵌进了对方怀中。
他闭上眼,拼命放缓呼吸,心口狂跳,浑身僵得动也不敢动。雌虫在他的头顶上嘴角含笑,却发出悠长的呼吸声,连心跳也没有乱一分,成功骗到了心虚探进狼窝的兔子。
希尔洛放松警惕,松了气,偷偷往雌虫怀里拱了拱。
真奇怪,为什么他们彼此都没有在那一连串的事发生后,抗拒对方的气味和碰触呢?
雌虫居然也没有躲着他走,好似什么没发生一样主动躺在他身边。不怕他半夜醒来造成二次伤害?是了那杯安眠药,雌虫是准备在药剂失效前偷偷离开吧
这么解释行得通,但希尔洛总觉得哪一环出现了问题。这么迂回的做法,着实和雌虫一向直线式行进方式风格不符。
他抱着乱七八糟的猜测,在温暖的环绕中睡去。直到凌晨时分,他听到了终端疯狂震动的声音,下意识一摸,触手是温热熟悉的肉体。
“谁”雌虫慵懒得翻了个身,闭着眼睛伸手在床头摸终端。
他要醒了!
希尔洛脑中闪过无数个方案,是留在床上装睡吗?不行,这样一定会被不要脸的老雌虫亲醒,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表情;那下床躲去浴室?希尔洛注意到自己用了“躲”这个词,感到无比得受挫,但留给他做选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雌虫已经摸到了终端,即将睁开眼睛——
希尔洛强装镇静,迈着慌乱的步子走进浴室,仿佛没发现身边多了只虫一样。浴室门在他身后关上,阿内克索倏然睁开灰眼睛,按掉了终端的闹铃,把笑声憋在嗓子里。
和傲娇斗智斗勇,没有级的耐力和承受力是很难取得阶段性进展的。
雌虫老神在在下了床,刚在轮椅上坐定,就听到浴室“轰”得一声响,玻璃噼啪掉落在地上。
感应门开启,轮椅慢悠悠驶进去,迎面飞来一道银光,阿内克索淡定抬手接住碎片,在脸前险险停住。他随手丢回了雄性脚下,瞥了眼浴室更深处的淋浴区,果然帘子已经被拉开。
“别逃避,我们谈谈。”
“你又骗我!”破碎的雕塑,坚硬的外壳簌簌剥落,雄性翕动着嘴唇:“戏弄我很有趣?”
先假装喝下安眠药水,继而吐在地上,试探态度的那个究竟是谁?
阿内克索也只是内心想想,并没有说出来的打算。
“又?我之前什么时候骗过你。”雌性索性撑着下颌,欣赏起雄子生气时的娇态了。
“很多事。你隐瞒了我,你想牵制我的行为,把我彻底拴在你身边。”希尔洛面不带笑,总算止住了情绪崩落的进度。
“我否认前半句,承认后半句。我当然想把你拴在我身边。至于欺骗,你自己也认为是隐瞒,我并没有误导你,只是把你不该知道的东西过滤出去了。”
雄性不说话了。阿内克索的视线投注到他身上,虽然他看起来浑身是刺,满脸写着抗拒和威胁,攥紧了他唯一的武器——镜子碎片,就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