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由自己做出的抉择。
谁也不会料到,在皇室内部一片混乱,亲卫队和武装军大规模出动进行搜寻行动时,他们的两个重要目标——实验品和圣皇子殿下,在一个偏僻简单没有监控的小酒店突破道德和血缘约束,私自定下了终身。
两片纯白的纸贴在了一起,年龄差的倒换使安赫里托记得掌握主动权,当他试探着慢慢剥开实验品的白色小衫,露出下面带有星星点点注射器扎过痕迹的年轻胴体,雄虫突然开始呼吸不畅了。
穆苏尔卡想起一件事,被复仇的念头冲昏头脑,他居然忘记了自己身体的秘密。
现在说拒绝也来不及了。即将成年的雌虫已经初具成虫的体型,身体压下来将他完全围罩住,他在雌虫投下的阴影里既害怕又慌张,但还是强装着成熟明白的样子,咬着酸涩的两颊肉开口说:“安赫,你能......帮我保守一个秘密吗?我只会告诉你,你应该能理解我的。”
这种时刻,不论什么雌虫都会答应说好的。穆苏尔卡看到了他眼中萌发的渴望,知道自己难逃一劫。
“我会的。”安赫里托坚定得告诉他。
穆苏尔卡骨节突出的手忽然抓住了雌虫的手腕,引导着他慢慢向下。两个尚是少年的虫不约而同相互对视,加重了呼吸声,作为偷尝禁果的第一步——抚摸到对方的性器官。]
“安赫,别拒绝我。”穆苏尔卡带着哭腔请求道,内心一直安慰着自己,演得不错,这孩子已经相信你是个无害又软弱的雄虫了。穆苏尔卡这么想着,牵引着雌虫的手越发沉重,他有一瞬间想掀翻雌虫的身体跑出这个屋子,但他的曾孙却出乎意料得低下身,双唇印在了他的额头上。
穆苏尔卡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雌虫做了什么,他闻到了对方散发出来的浓重荷尔蒙味道,每一个呼吸间都昭示着性欲的勃发。安赫里托没有催促他,仅仅是再次抬起脸,从那双刚刚亲吻过他的唇间流出一声喟叹:“终于找到你了,曾祖。”
一种从未有过的感情在雄虫的心底滋生,他来不及去掐灭它,也没办法去抑制它的生长,只能无助得捂住双眼,欺骗自己它不存在。
穆苏尔卡无力的手拉着雌虫下坠,他几乎丧失了呼吸的能力,从嗓子里挤出一丝苍白的解释:“我......是个怪物,恶心的怪物。”想就此拒绝也是可以的,他想这么告诉这个孩子,可巨大的羞耻和主动揭露秘密的恐慌已经将他淹没了,他没办法说出更多字。
“你——”安赫里托在雄虫的下身小心翼翼抓握了把,震惊得反应过来。
“安赫......我跟你说过,也许你还记得。我的徽记是盾牌双头蛇。”不仅是他,从倒数四代开始,波阿王朝的王室宗徽就改为了双头蛇标志,出于一位皇帝急于宣耀自己某方面能力的私心。
滥用基因改造的后果引人发笑,波阿皇室居然将它作为进化的无上荣耀看待。
双头蛇,蛇在中古时期对于虫族是性欲之神的代表,分化的头部,暗示着双重的性器官。
安赫里托知道该怎么做。他应该知道的,一个雄性能将此生的缺陷展露给他看,其中蕴含了多大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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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尚且不知道,穆苏尔卡是抱着共同毁灭的心思做下这件事的。
必须不能露出任何反感,异常,连惊讶也得压下去好好藏住,需要的是给予他包容和自信。
“你不是怪物,看着我,穆苏尔卡。”他扳正了雄虫的脑袋,年轻而炽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或许我对你还不够了解,但你绝对是我见过最单纯干净的,九年来我一直无法忘记你,这座皇宫里,哪怕这个世界也再找不到和你一样吸引我的虫。”
雌虫深深吸了口气,像是要给自己勇气,他再睁开眼睛时,遗传自雌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