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梦境中热醒了,眼睛都被汗水糊住,他匆忙抹了一把,睁开眼睛呼吸两口微凉的空气,稍微驱散了身体的热度。
他怎么可能因为在野外做爱就着凉发烧?
按亮床头的小灯,发现伸手时身体也没有任何酸涩的感觉。忽然发觉离开雌虫的身体后发热的根源集中到了下身,下意识就否定了那个判断。
但他还是小心抽出了自己的东西。雌虫睡得反常得沉,连身体里少了一根屌都没多余的反应。希尔洛将光源朝这里调亮了两度,手心轻轻覆在雌性的额头上,触手竟然真的滚烫。
“这个蠢货”希尔洛注视着他在睡梦中潮热而不安宁的脸庞,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