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希尔洛没有出声,就是默许了。
阿内克索不忍心一天让他受累两回,只打算给他舒舒服服发泄出来。
拉下宽松的训练裤,阿内克索一手扶住雄虫的腰,一手探进紧绷的内裤里,小心掏出了勃发的性器。他朝下看了看,顿时热血上涌。穿在里面的束缚带由于坐姿稍微勒进了大腿肉里,饱满得透出肉的韧感,绯红色的阴茎在他手中颤动着发硬胀大。
这具美丽非凡的躯体,居然隐藏着如此强大威力的器物,阿内克索每每有这种认知,对雄虫的渴望就燃烧到难以自持。
但他必须把持住,希尔洛腿上的伤要紧,少做一次没什么的。
阿内克索托住了精囊,手指攒动,刺激着欲望,边在他耳畔嘱咐着:“小腿放松,尽量不要绷着。我会慢慢的,温柔点,疼了一定要告诉我。”
希尔洛默不作声,抱住阿内克索的脖子,脸颊发烫。
布满茧子的大手摩擦力十足,顺着根部渐渐捋到了头,雌虫怕手指粗糙剐蹭到了他,沾了些口液作为润滑。希尔洛一开始还端持着,没过一会就软了腰,伏在他肩头小声哼唧着。阿内克索听得心痒得发疯,扯开洁白的领口,略微急躁地沿着锁骨舔了下来,鼻息炽热喷在白皙的肌肤上,放缓了声音:“回答我啊。”
希尔洛在他的侍弄中小腹收紧,挤出一点鼻音:“好嗯。”
阿内克索忍不住怜爱地亲亲他的喉头:“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