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好!”他也迅速系好衣服下床,慌慌张张地拉好凌乱的床铺,还欲盖拟彰把床幔扯了下来,再打开窗帘用新鲜空气把房间里浓郁的精液味冲散。
阿内克索黑着一张脸慢腾腾地扣上扣子,注视着他雄主手足无措,活像被捉奸在场。
他尽量保持语调平稳,“弗兰西是谁?”难道是安赫里托那个混蛋给他雄主安排的相亲对象!?
然而希尔洛心思不在他这,根本没察觉出自家雌虫在濒临爆发的边缘,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塞进床底后,看也没看他一眼,快步走向门边,“快点下床过来。”
阿内克索迈着沉重的脚步,他一肚子精液还在慢慢往下倒流,雄主这就要他欢迎别的雌虫吗?
他和希尔洛一同站在门边,握紧了一下能打穿墙壁的拳头。
希尔洛打开门,一只虫跳着轻快的步子迈进门,一头扑倒在希尔洛身上。
“希尔洛!——带我去吃栗子蛋糕嘛!”
雄子亲切地回抱住他,温声答应:“好好,马上去。”对方却在他怀里嗅了嗅,皱着脸嫌弃道:“你身上怎么有股怪怪的味道,好像”他把脸转向阿内克索的方向,“好像是从那里传来的。”
什么叫做怪怪的味道!?什么又是那里?这是哪家的讨厌熊崽子!家长死了吗?怎么教育得一点礼貌都没有!还敢扑他雄主怀里撒娇让他宝贵到舍不得动一根手指头的雄子带他吃劳什子蛋糕??
希尔洛的怀里是他阿内克索的专属位置!过去!现在!未来永远都是!
阿内克索朝长相精致的小孩露出阴惨惨的属于元帅等级的压迫笑容。
希尔洛无奈地看了眼他的雌虫,牵着幼崽白嫩嫩的小手到阿内克索面前,说:“来,叫母父。”
阿内克索与弗兰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