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况且少将您和元帅阁下本就关系亲密,这样安排最合适不过。”少校说完,突然察觉自己又喊回了“少将”,但对方似乎对称谓改变毫无察觉。
希尔洛脑中浮现出一副自己被成百年轻小雌流着口水追赶的画面,又对比了一下面前雌虫貌似坦然淡定的样子,艰难做出了决定:“好吧。”航程只剩下两天,忍受两天应该没问题。
少校松了口气,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他只是来修个门,没想到如此艰巨的附加任务居然被他努力攻坚完成了,升职加薪指日可待!
当天晚上,维修部的少校果然收到了一则军部正式函件,表示他在战后撤退中的表现出众,考虑到资历和贡献,予以上升一阶。至于后来,他放言医官是他雄主的事是怎么传进了当事虫耳朵里,差点被暗恋的雄虫举报性骚扰,又是另一回事了。
私虫物品不多,基本都是军部下发的标准军需生活用品,希尔洛把它们打了个小包,拎进了元帅目前的居住室。这个小套间的面积比之前的主将休息室面积小了一半,没有配备书房,茶水间,和小型会议室,只有简单的小厅、卧室与浴室,一般是为校级军官配备的。
“雄主睡卧室,我睡沙发。”
希尔洛把一小包洗漱用品放在茶几上,在沙发坐下来,简单扫了眼它不超过一米八的长度,再淡淡移向雌虫的腹部,不容置疑道:“我睡沙发,你把卧室门锁上。”
阿内克索一时没反应过来,“没必要,我随时欢迎您偷袭。”
“我没兴趣偷袭与被偷袭。”希尔洛将叠好的军服拿出来,掏出下面的睡衣,搁在腿上,抬起头说:“你开门锁,我会听到。”
“.......你没必要这么紧张,没有你的允许,我什么也不会做。”阿内克索叹息一声,再次声明。
他真想做什么,希尔洛根本逃不过他的掌心。
看雄虫默不作声,阿内克索主动退让道:“我去货仓找个地方睡,你去睡卧室。”
他说着,就要往门口走,假装目不斜视,实际每刻每秒都在观察雄虫的表现。等他迈步走到门前,感应门迅速朝墙内滑动,雄虫忽然站起来,转向门的方向,喊道:“站住。”
“今天我睡沙发,明天换你。”希尔洛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觉驱使他叫住了雌虫,只得硬是找出理由。
阿内克索见好就收,麻溜撤了回来。如果这真是个完全陌生,对阿内克索毫无感觉的希尔洛,就能轻易做出理智判断,一个连睡衣和终端都不拿的雌虫随口说了句话就往门口走,百分百是佯装退让,实为欲擒故纵。
沙发足够宽阔,阿内克索拿来了卧室的大半寝具,把它布置得暖暖和和,整理成舒适的小窝。怕雄子半夜掉下去,他又搬来了卧室的长软椅,移开茶几,将它和沙发对放,严丝合缝卡在一起。除此之外,他还准备了温水,放在雄子一伸手就能拿取的地方,防止他半夜渴醒。
希尔洛在浴室擦干头发,将睡衣穿在了军服里,扣紧扣子出来时看到这一幕,对低垂眼眸站在一旁假装贤惠的雌虫欲言又止。
他不敢相信自己以前这么无能,连自己夜起倒茶水也做不到,还得靠雌性伺候?
他飞快撇了下嘴角,说了声:“谢谢,但下次不用这样。”
阿内克索一副受到了巨大伤害的样子,哀声说:“不,请允许我保留这点习惯吧,这是我仅存能用以回忆和您度过的时光的事了。”
......面前这位真是那个统领联邦十亿军虫,一脚踹掉民主独立大旗,残忍到发指的独裁暴君?
简直跟个经常被主人棍打的耷耳朵狗没区别。
他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兴趣,有点想探究一下狄克诺对内对外两种截然不同的变化是怎样构成和发生的,他又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