侬智光暗忖:「看这小将,长得眉清目秀,却有这般身手!人道是杨家将无
敌于天下,今日一见,果不其然。想我号称南国战将,却连区区一名宋军先
锋都战不下,又有何面目回去见皇兄!」
杨文广的心里也在不停嘀咕:「想不到这南蛮之地,却有如此能人!我本意
欲首战得胜,报功请赏,振奋军威。若我败了回去,定被母帅问责!」
二人越战越勇,又斗了二十多合,依旧不分高下。两旁阵上,战鼓震天介响,
为主将摇旗助威。沙场之上,烟尘翻滚,已分不清哪个是侬智光,哪个是杨文广,
就见黑白两道虚影,不停地互相穿插旋转。
突然,宋军后方一阵混乱。杨文广回头一看,不知从哪里杀出一队人马,从
后队直插上来,把宋军的战阵一下子冲得七零八落。杨文广大惊,虚晃一枪,脱
离了纠缠。
侬智光哈哈大笑,道:「杨文广,今日此地,便是你的葬身之处!我南国精
骑,早已在城外候你多日!」原来,侬智光早已得到探报,闻知宋军先锋已逼近
桂州,便派出一对人马,埋伏在城外。待两军交战正酣时,突然杀出,打宋军一
个措手不及。diyibanzh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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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中计了!」杨文广心中暗暗叫苦,悔不该不听母帅之言,擅自用兵。
但杨文广不愧为名将之后,当机立断,令人马分成前后两队,前队抵抗侬智光所
部,后队抵抗伏兵。
「狗贼,竟敢用奸计暗算小爷!今日暂且饶你一命,待日后再取你首级不迟!」
杨文广说罢,圈马回奔,跑回本阵,指挥将士作战。
令杨文广大感意外的是,南军的伏兵首领,竟是一员女将。只见她约二十来
岁的年纪,顶凤翅盔,身披八宝锁子甲,内衬樱红色战袍,腰围虎皮征裙,脚踩
凤头靴。长得面若桃花,腮如绯云,两道柳叶眉弯弯如月,鼻若琼瑶,目似流星,
朱唇如点绛,肤色赛凝脂。杨文广不由一愣,想不到南蛮之地,竟也有如此美貌
的女子。
两人刚打了一照面,那女将道:「杨文广,留下命来,放你离去!」
杨文广闻言大怒:「你个女娃子,如此猖狂!还不快快退下!小爷手上的兵
器可不长眼,伤了你的性命,就休要怪我!」
那女将大笑,道:「杨文广,如今你已是强弩之末,还敢口出狂言,真不知
好歹!」
两人话不投机,便战了起来。大出杨文广所料,那南蛮女将,竟也是身手不
凡,只见她手里的一对双股剑,舞得出神入化,浑身上下竟如被一道金光笼罩,
密不透风。杨文广当时心下慌乱,一时半会,却也战不下她。
两旁的士卒,一下子也陷入了一场混战。大宋的禁军,虽然久经战阵,却从
未与南蛮的士兵交过手。刀砍在藤甲之上,竟像是砍入海绵一般,纵使再大的劲
道,也被化为了无形。一时之间,也想不到有效的破敌之策。而侬军自起兵以来,
亦未见过如此勇猛善战的宋军,一下子也懵了过去。
另一边,侬智光也下令大军冲杀过来,宋军陷入了两面作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