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建立,几乎是她一手操持,连侬智高都不敢违逆她的命令,是大南国的实际掌权人。听人传闻,阿侬之所在,身边总有一名美貌女将相随,难道就是眼前的这个叫杨梅的女将么?那杨梅既在,阿侬定然也在附近。陈曙不由吓得起了一身疙瘩,他只以为这是一场突袭战斗,不料竟会遭遇阿侬的主力。
“狗官,看招!”杨梅又是一声娇叱,手中的九凤镋已是劈头打下。
陈曙将牙一咬,此时阿侬尚未现身,不如先将这杨梅斩杀,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他用刀架住九凤镋,再次将其格开,手中的环首刀已迅疾地攻出三刀,直取杨梅面门、咽喉和胸口三处要害。
不料杨梅冷笑一声,道:“雕虫小技!”只见她心不慌,手不乱,将这三刀轻易架住,又是一镋朝陈曙刺了过去。
最新找回4F4F4F,C〇M陈曙不敢大意,急忙将刀直立,挡在身前。九凤镋的兵刃像蝴蝶翅膀一般,两边各分出一个朝前弯曲的叉刺。环首刀的刀锋,正好夹在一边的叉刺中。陈曙见她乃是一名女子,料想气力必不如男人,便想以角力胜她。只见他一手握住刀柄,一手推着刀背,将杨梅往外推去。
杨梅的力气果真不如陈曙,只见她退了两步,急忙站稳脚跟,忽然双手一转,九凤镋的直刺和叉刺也随之转动,锁住了环首刀。她用力将九凤镋往旁边一撩,竟把陈曙的环首刀撩了出去。
陈曙兵器脱手,心中更是慌乱,急忙朝兵士道:“速速突出重围,休要恋战!”
他拔出佩刀,避开杨梅,左右砍杀,朝着宋营方向冲突出去。
杨梅见陈曙要突围,朝众军大喊:“投矛!”
僮军早已有了准备,手中的捻枪纷纷投掷而出,正在逃命的宋军,无不倒地伤亡。
陈曙已是顾不了这么多,眼下的情况,保命最是要紧。他身体伏在马颈之上,奋力冲突,将围在道路上的僮兵冲得人仰马翻。
杨梅见状,将九凤镋挂上得胜钩,取下宝雕弓,提一支羽箭,拉弓射箭。那羽箭如流星一般,朝着陈曙后背直射过去。
陈曙听得身后弦响,急忙侧身闪避,但为时晚矣,那羽箭正中他右手肩头,从后面扎入,前面贯穿而出。陈曙“哎呀”惨叫一声,伤口已是血流如注。
杨梅见敌将受伤,挥大军追赶上来。宋军只顾逃命,自相践踏而死者,不计其数。
陈曙杀透重围,此时身边的兵将,已不到五百。眼看着僮军在后面追杀甚凶,自知到不了营中,怕是已被其赶上。他又奔了数里,回到金城驿时,天色已经将晚。
金城驿设于一座山冈之上,居高临下。陈曙便令士兵于驿馆道路之上结营,以阻敌军冲击。
杨梅率兵杀到山下,便令士兵将山围住,道:“传我将令,所有弓箭手列于前阵,矢上涂以硫磺,放火烧山!前者宋军火烧桂州,今日也让他们尝尝被火烧的滋味!”
僮军得令,数千弓箭手将火箭齐齐地往山上射去。一时间,满天火矢如雨点一般,将山冈点燃,烧起熊熊烈火。
陈曙刚刚进了驿馆,忽闻敌军放火烧山,还来不及处理伤口,急忙上马赶到阵前,却见大火已被点燃,正往驿馆方向席卷而来。不由悲叹道:“想不到,我陈曙纵横广南数年,今日竟要丧命于此!”
裨将道:“大人,此处离宋营不过数十里,当速速遣人,往大营求援!”
陈曙叹道:“且不说前去求援之人能不能杀透这重围,单是他这一次,大军这一来,火势早已将山头吞没了。”
裨将急道:“可是大人,我们也不能如此坐以待毙!需尽快想出法子来自救!”
陈曙望瞭望四周,下令道:“速速派人,去将驿馆四周的树木全部伐尽。火势若是无物可燃,必不至于烧到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