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去接侬智光的话。心头无名火起,
将头一偏,扭向了别处,不再去和这几名敌将拌嘴。在宋军之中,要论勇力,除
了穆桂英之外,恐怕就数杨排风最为出色了。她也和穆桂英一样,一心想要找到
机会脱身,若是有可能,再把元帅和金花小姐、八姑奶奶一道营救出来。
杨排风的委曲求全,在侬智光等一干敌将的眼里看来,不过是贪生怕死。他
们又怎会相信,杨排风会因此自裁谢罪。因此更加狂妄,笑道:「哈哈,你若是
不愿死,便只能成全了我们几人!」
杨排风抬头,一见囚房门口,站着五名彪形大汉,想必他们不在自己身上发
泄个透彻,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心中不由地害怕绝望起来,色厉内荏地道:
「你们敢?……」
「把她提出来!」侬智光吩咐狱卒道。
地牢里的狱卒得了命令,也不知道杨排风究竟是何等货色,只见她双臂被缚,
便也没放在心上,摸出钥匙,打开地牢的大门。二话不说,便欺近身去。
杨排风见狱卒要来捉自己,哪里肯如此轻易受人摆布,抬起脚就朝着那些狱
卒踢了过去。此时,她的脚上依然穿着厚厚的牛皮靴,一脚踢去,就像一把铁锤
凌空乱舞。那些狱卒只消挨着一下,便被踢断了手骨腿骨。一时之间,
整个地牢
里,已是哀鸿遍野。
侬智光等人站在牢房之外,不动声色。看着杨排风奋力反抗,却像在斗鸡场
上,看着两只颈毛倒竖的公鸡在殊死搏斗一般。无论输赢,依然逃不出主人的掌
心。
四五名狱卒进去,都让杨排风打得东倒西歪,翻滚在地上,不停地惨叫。犹
在牢狱之外的狱卒们见这个女人如此凶悍勇猛,哪里还敢进去,不由地都畏缩起
来,把眼瞧着侬智光,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饭桶!」侬智光大骂一声,便招呼了侬智会、侬智德和侬平、侬亮兄弟几
人,一起冲进牢房之内,与杨排风一阵打斗,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很快便又将她
制服。
杨排风的武艺虽然在这几人之上,要论单打独斗,恐怕无人可敌。不过,她
双臂被缚,完全施展不开,又是这几人一拥而上,哪里是他们的对手。不过几个
回合,便被侬智光一脚踢翻在地,侬平、侬亮等人牢牢地在她的背后压了上去。
杨排风声嘶力竭地怒吼着,纵使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到了今朝,也无能为
力。侬平、侬亮制服了杨排风后,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还没等她站稳,连扯带拖,将她从牢房里拖了出来,双臂一叫力,将她整个
壮硕的身子,甩到了对面牢房的铁栅门上。
镇南王府的地牢与其他地方的牢房相差无几,也是一条过道,两旁设了许多
囚室。囚室与囚室之间,用厚厚的墙壁隔断,唯有朝着过道的一面,按着巨大的
铁栅,铁栅上开着一个小门,以供犯人进出。一般的罪犯,自然是关不到镇南王
府的地牢里来的,自有邕州府衙的牢狱代劳。可是宋军的俘虏一进城,这里便人
满为患。杨八姐和杨排风被关押在相邻的两间囚房里,而焦孟二将则正好在她们
的对面。如此一来,这两位糙汉只需将头抬起,便能见到他们一直敬畏的八姑奶
奶和排风姑娘的裸体。
侬平、侬亮兄弟将杨排风的身子一甩,正好丢到了对面关着焦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