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焦廷贵和孟定国,还是大宋的三军上下,谁都不敢否认,曾在心底最
阴暗的角落里,对他们美貌的大元帅有过非分之想。尤其是当穆桂英陷落桂州城
后,那些风言风语,好像把他们不能想,也不敢想的真情实感全都暴露出来。
「呀……」焦廷贵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和自己对抗着。此时他最大的敌
人,不是穆桂英充满诱惑的掌心,而是他自己。在他的体内,光明和阴暗两派势
力都陈兵沙场,惨烈程度不亚于金城驿的大战。
终于,焦廷贵还是放弃了抵抗,精液喷薄着射了出来。没有男人可以抵挡穆
桂英的俊美的容貌和高贵的身份,更何况,是那连续不断的套动,快感更是有如
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焦廷贵,让他束手无策。在反复拉锯和权衡之下,缴
械是唯一的出路。
焦廷贵射出来的精液,射得穆桂英满手皆是。但穆桂英似乎好不嫌弃,反而
像是松了口气,如释重负。
「母狗,还有一个,快!」侬智会又开始了催促。
穆桂英好像刚回过神来一般,顾不上休息,也无暇估计自己已经酸痛的胳膊,
转身又扑到了孟定国的身上,手忙脚乱地在他的腰间解起了裤带。
孟定国心跳加速,感觉自己的心,快要冲开胸腔,破体而出。就在刚才,他
眼看着穆桂英为焦廷贵手淫,尽管知道事出非礼,却还是无法抑制地充满了渴望。
他也和宋军上下所有的男人一样,对这位至高无上的女元帅充满了仰慕之情。
当薄得像窗户纸的界限被打破之后,不论是仰慕,还是敬畏,全都化成了人类最
原始的本能。
「啊,孟将军……」穆桂英刚解开孟定国的腰带,就见藏在他裤裆里肉棒,
早已迫不及待地弹射出来,坚硬地有如磐石一般。穆桂英惊讶地发现,原来自己
的部下,哪怕是最信任的人,竟也对自己的肉体充满了遐想。
「元帅,我……」孟定国更是不知该如何开口,嗫嚅地道。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穆桂英不必再花费许多心思去取悦男人,她的身体,就
是最好的本钱。
就在穆桂英又一次握起孟定国的肉棒时,忽然笼子外的侬智高又喊道:「故
技重施,这便作不得数的。这一次,朕要你用你那下贱的骚穴,去服侍你的孟将
军!」
「啊?」穆桂英微微一惊,可还是没有犹豫,翻身就骑坐到了孟定国的身上。
因为香炉里留给她的工夫已是不多,更由不得她思虑进退。
「元帅,你便让他们杀了我罢!你切不可让这帮贼人如此折辱!」穆桂英在
焦孟二将的心目中,有如神一般的圣洁,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纵使那些肮脏的
想法,也只是被藏在心里的最深处,只在夜深人静时,才有勇气拿出来细细品尝。
此时孟定国见穆桂英被敌人调教地几乎丧失了心智,痛苦万分。
穆桂英不敢去接孟定国的话,似乎一开口,便会暴露了自己的胆怯和害怕。
她双手按在孟定国的小腹上,前后挪动了几下屁股,让自己身下的肉洞对准
了那根高高挺立起来的肉棒。一闭眼,便沉沉地坐了下去。
「啊!」穆桂英和孟定国一起叫了起来,结实有力的肉壁被瞬间撑开,也将
闯入她身体里的肉棒紧紧包裹,同时给了两人几乎无法名状的快感。
「好大……」穆桂英不由地低声惊呼,屁股已经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