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麻好痠啊‧‧‧我要‧‧‧啊‧‧‧人‧‧‧人家想要‧‧‧啊啊啊‧‧‧用
你的‧‧‧大阴茎‧‧‧用力‧‧‧用力插‧‧‧人家下面‧‧‧啊啊‧‧‧人
家‧‧‧人家裡面好难过‧‧‧来吧!嗯‧‧‧快啊‧‧‧用力插人家‧‧‧把
人家下面‧‧‧插破插烂吧‧‧‧嗯‧‧‧‧‧」。听到林蔚如此的娇唤不禁心
花怒放,他知道此时已经完全征服了林蔚这个绝色美人。
果然不出蝴蝶面具男所料,此时的林蔚已经完全缴械,心防与矜持以及自尊
早已抛诸脑后,已经没有任何的反抗与一丝理智清明。现在的她只像是一个飢渴
且丧失心智的荡妇般,极力想要男人对她疯狂性爱做为心灵与身体上的慰藉,再
也不管什么道德廉耻以及对爱人郑众的忠诚坚贞。
蝴蝶面具男对林蔚勐烈的摧残蹂躏,让她痛苦得流下眼泪来,而她那蹙眼颦
眉的凄美神色,让蝴蝶面具男看得是既过瘾又刺激,就在他一轮疯狂且粗暴的顶
肏之后,她主动挺起并摇晃着那光滑赤裸的雪白玉体,诱惑着蝴蝶面具男,脸上
神情又是淫荡又是狐媚,更有一种说不出的迷醉,就像是瘾君子对毒品的渴望一
般。
「嘿嘿嘿嘿‧‧‧小美人儿,这可是你要求的‧‧‧嗯‧‧‧既然如此!恭
敬不如从命!就让老子来好好疼爱妳个淫荡下贱的小骚货吧‧‧‧!还有啊‧‧
‧说什么阴茎‧‧‧又不是在上健康教育课,这个东西叫作鸡巴,台语叫作「懒
叫」啦!嘿嘿嘿‧‧‧老公的大「懒叫」操得我们家媳妇爽不爽啊?」。
蝴蝶面具男说着同时,自己那根仍硬挺粗涨且佈满入珠突起肉瘤的硕大阴茎
,抵在林蔚蜜穴深处的子宫口,她那蜜穴细緻嫩肉紧紧的含咬包裹着坚硬如铁的
龟头。就在他说完话之后,接着吸了一口气,腰部用力一挺,瞬间硕大的龟头用
力地破开了子宫口,藉着自己虎腰的爆发冲力,与先前抽插分泌的淫水润滑直接
突入子宫花心深处,坚硬的龟头直接撞击到娇嫩的子宫肉壁。在他将肉棒全跟没
入的同时,突然抓住林蔚娇嫩的雪臀,在林蔚的惊呼声中,用「火车便当」的姿
势将她给架了起来,同时迈开步伐向门的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