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在受伤的逃亡路上,自己逮住机会,把余梦雪给干了,明知不对,
仍无怨无悔。
在服刑期间,也不忘要强奸易水寒。
只是条件受限,又顾虑颇多,才使她逃过一劫。
可是以后一有机会,自己还会干她的。
也不知道这娘们现在如何了,可还记得我吗?以前在牢里,自己还能节制,
可是现在自己不一样了,那些束缚通通去掉,自己心中的好色之兽出笼了,再无
禁忌。
唉,这样下去可不行。
叶秋长连带地想起护士星纯。
星纯绝对是个好姑娘,跟余梦雪一样美貌无比,纯洁无瑕,哪个男人不爱这
样的小妞?可是在误会之下,自己又把她给强奸了。
按说,应该主动道歉、忏悔,予以补偿,以后再不可碰人一根头发。
可是自己已发现错了,还是不肯悔改,还想长期地霸占她,睡她,干她。
不肯放过她,这是为什么?我何必那么心软呐?当初自己对秦芸可是掏心地
爱,为了她不要命,结果是什么下场啊?太傻了。
易水寒虽满口的正义和道德,还不是在利用自己为她做事,她也一样在玩自
己。
她们可以出卖自己,伤害自己,自己为什么要对女人心软?叶秋长饮了半杯
酒,双眼透着凶狠的光,心说,既然当好人没什么好下场,我何必当什么好人?
我就是个恶人。
强奸了,也就强奸了,不必回头。
今后,我还要继续奸你们。
只有在她们身上发泄,才能找回我失去的强大感。
星纯不是对我反感吗?嘿,我以后就要好好调教你,把你变成我个人的小妓
女,怎么玩都行。
只要你心甘情愿的,咱们互利互惠,也就是正常的男女关系,不算强奸了。
一想到星纯的清纯与柔美,想到她在床上的千姿百态,想到她的落红片片,
莺声燕语,叶秋长的心变得像水一样软。
他多想此时压在她的身上干,看她在自己的身下扭动、呻吟。
那种欺侮她的感觉很美,很能满足男人的虚荣心。
叶秋长一口将残酒干掉,真想马上找到星纯操她一顿。
胡思乱想中,门被敲响了。
叶秋长把酒杯放好,酒柜关好,回到椅子上,变回高高在上的董事长。
「请进。」
叶秋长的声音沉稳、威严。
只见赵四推门走了进来,扑克牌般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两只绿眼睛也是沉静
如常。
「四哥啊,快请坐。」
叶秋长站起来迎接赵四。
赵四一边往里走,一边说:「叶总,你先坐下。」
叶秋长抓起赵四的手,向沙发走去,说:「四哥,没人的时候咱们就是兄弟
,不用这么客气的,太客气了让我不舒服。」
赵四难得地有了一丝笑容,跟叶秋长一同坐在沙发上。
叶秋长望着赵四清俊的脸,说:「四哥找我有什么事儿?」
赵四也望着叶秋长,说:「自然是股票的事儿了。」
「看来四哥是什么都知道了。」
「今天早上,我一听说长石化出了事儿后,脑袋嗡地一声,心说坏事儿了。
这下子咱们亏大了。我时间赶到公司来,手下人说你已经及时抛掉了,我都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幸好抛掉了。不然的话,我就得爬到楼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