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别挣扎哦,你要乖乖的,今晚就能很快熬过去啦!”
叶慈拽着项圈,极力稳住身形,跟着斐然进了屋子。一进门,斐然就祝福斐城把门锁死,然后接着拉着牵引绳,把叶慈带上了楼。
一走到三楼,叶慈心里就慌,心里已经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直接坐在了地上,也不管后穴里被顶着的肛塞,双手死死地拉着牵引绳和项圈,身体重量极力往下压,不想再被斐然牵着走。
“我不!我不要去那里!”
“不想去哪里?嗯?”斐然松开牵引绳,蹲下身把人抱住然后往肩上扛,“不想去那你还惹我生气?”
“我没有”眼见着离那间屋子越来越近,叶慈吓得哭了出来,“我不去那里!”
感到肩膀上的男人用力挣扎了起来,斐然拍了拍他的屁股,摁着肛塞往里戳刺着。叶慈被后穴里的动静吓到了,停下了挣扎,老老实实地趴在斐然背上。
斐然开了门,弯腰把叶慈扔在地板上,打开了床铺下的栏杆。?
眼见着那令他恐惧的床底囚笼再次开启,叶慈回过身抱住斐然的腿,哭喊着,“我不要进去!求求你,把我关在别的地方都好这里、这里不行”
“你这么害怕,那为什么一开始还要做错误的事呢?”斐然轻声说着,然后把叶慈踢进了床栏里,“一开始乖乖地,不要惹怒我,就不会关进这里来了啊!”
斐然锁上了床栏,离开了房间。叶慈尖叫着在笼里挣扎,为了降低矮小空间的压抑感,他只好紧紧贴着床栏,眼睛极力向外看去。
门口站着的是看好戏的斐城,“吃一堑长一智,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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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出去”叶慈急切地恳求着,冲着门口边儿的人呼救,“求求你,放我出去,锁在床上也好!我不想被关在这儿,我受不了斐城斐城!”
斐城走到床前蹲下来,低头看着叶慈,低声说道,“这个时候叫我的名字也没有用你只有在有需求的时候才会叫我的名字吗?给你打开笼子对我又没有好处,也是该给你个记忆深刻的惩罚了。”
这一夜,叶慈没有被放出去。
晚一点的时候,斐城过来给叶慈喂了点水和食物,然后就离开了。那两兄弟回自己的房间睡了,只留下叶慈一个人在这个房间里。叶慈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强迫自己闭上眼,不去想身在何处,熬了很久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早上的时候,是斐城打开了笼子,叫醒了叶慈。
“起来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他把人儿抱出来放到床上,然后抱在怀里,一点一点地喂粥,“等会儿洗个澡,抹点润滑精油会好受一点。”
“什么意思?”
“唔医生来的会比较晚。”斐城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含糊地说着,“他仍旧濒临爆点。所以这一次你是逃不了了。”
“他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好。这几天他总是在克制自己,忍住伤害你的冲动。但是你这家伙,总是惹怒他。”斐城为叶慈取下了尾巴,嘀嘀咕咕地说了一堆话,“他这人啊,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克制不住施暴欲,以前找我练拳,后来说不忍心揍我,就对着沙包”
“打坏了俩沙包之后玩儿起了皮鞭,好像还进了那个圈子就的,你懂吧?好像还玩儿出了名。后面又不知道为啥不玩儿了,跑去看心理医生,最近倒是很少这样了。”
斐城所述说的,是叶慈完全不了解也不敢去想象的世界,光是想到接下来有可能会面对的情况,叶慈的胳膊上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一次斐城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事,老老实实地给一直在发呆的叶慈洗了个澡,又把人拎出来吹干头发,然后涂抹上极为润滑的精油。
“要不是现在情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