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叫一声,然后就看着斐城拿着湿漉漉的指头送到自己面前,“你看看,湿的。难不成你像女人似的下面会流水吗?”
叶慈被这人的粗言秽语羞红了脸,支支吾吾地回答道,“才不是那样是妈妈教人给我弄的,每天都弄就这样了。”
古人可真会玩儿。
斐城暗自感叹着,将润滑后的玉势旋转着推入后穴中。叶慈主动扒开臀肉,让玉势的进入更加顺利。
后穴内分泌的液体加上脂膏的润滑,扩张很快就完成了。斐城猴急地抽出玉势,三两下就解开了自己的衣带,扶着早已变得火热的阳具,横冲直入。
“你你慢点儿!”被从小便相处着无比熟悉的好友欺压在身下,做着此等淫乱之事,叶慈感到无比羞耻。
身下的人儿虽然被调教已久,但确实是头一次雌伏于男人身下,对于斐城的怀抱有抵触和抗拒。
这让斐城想起了叶慈第一天来到别墅时的场景,那天他悄无声息地扑了上去,叶慈也是这副模样,不过要更激烈一些。
那天叶慈狠狠地骂了他呢。
想到这儿,斐城恶劣的情绪便涌了上来。他倒是想听听,这个叶慈会是怎么骂他的。
叶慈发现伺候男人和平常被调教是不一样的。斐城的动作更快也更加猛烈,后穴内是比玉势更加炙热的物什,摩擦和顶弄中带来了不一样的触感。
正这么想着的叶慈,突然被加大的力道撞散了思绪。他竭力抵着斐城的胸膛,喘着气求饶道,“你慢、慢一点!我受不住”
“骚货。”
“什么?!”叶慈瞪大了眼,看着位于自己上方的青年,一字一句地吐露着他从未听过的秽语。
“被调教了这么久,还会受不住?你后面流的水都把老子的鸡巴给浸湿了,肯定很享受吧?”斐城笑着说出越来越恶劣的话,“装什么纯情呢?肯定心里都浪飞天了吧?巴不得小爷给你操死在床上吧?说说看,我这小兄弟粗不粗大不大?是不是干得你很爽啊?屁股里一边流着水,一边使劲儿吸着我呢”
“混蛋!”斐城倒是没想到这么几句话就把人给弄哭了,果然古人的脸皮还是比较薄的。叶慈一边哭着一边用手推着斐城的胸膛,“大大混蛋!你就是故意来、来报复我的!”
“亏我们还还认识了那么多年。一点情谊都没有!没有!臭流氓!小畜生!”
斐城爽了,这果然还是他的老师,骂人就是这么两句。但是他不想再听叶慈骂骂嚷嚷的,于是低头吻住了他。
叶慈睁着眼睛瞪着他,活像见了鬼。斐城也不管,美滋滋地闭上了眼睛,挑逗着男人的唇舌。
这人像是初吻,斐城都发觉到了,叶慈居然傻乎乎地不会用鼻子换气。于是斐城只好放开他,让他喘上那么一口气。
“舒服吗?”见叶慈缓过气儿来,斐城又接着摆动起腰肢来,抽出性器后缓缓研磨着男人的穴内内壁,刺激那一点凸起。
许是被调教过了,叶慈异常敏感得弹起了身体,胸膛高高抬起着,用力收紧了后穴。斐城被这一吸,差点魂儿都飞了去,也顾不上什么前列腺敏感点了,只把人儿往怀里抱紧着,用力操干起来。
“哈啊!哈嗯嗯”叶慈的眼中失去焦距,一股热流从小腹处直冲天灵。
“老师,老师”斐城紧紧抱着他,一时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叫我的名字!”
那氤氲着水气的眸子,深深地看着斐城。半晌,斐城抱着怀里的人攀上高峰,泄出精华之时,才听见耳边传来一声低语呢喃。
“斐城”
-肆-
斐城过了好一段逍遥日子,的的确确做到了他之前所想的,和叶慈夜夜笙歌。
直到二皇子发现了叶慈。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