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主人”孟春琤唯有道歉,再也说不出别的话。
霍霆知做了个“继续”的手势示意公调舞台上的人不必管他们,继而松了那只手,命令道:“掌嘴五十,报数。”
竟然连亲自惩罚也吝啬了……
“是,主人。”孟春琤对当中被罚早有准备,倒也不会有什么羞涩和放不开,他甚至想过赤身裸体过来“勾引”霍霆知的。他沉浸在耳光的疼痛中,也感受着有人围观下被惩罚的羞辱感。
“啪——”“一,谢谢主人……”
“啪——”“二,谢谢主人……”
孟春琤左右手齐上,一掌一掌的,用尽了全力打着自己耳光,一点都不敢放水。但他没有闭眼,虽然他佯装平视前方的样子,实际上一直看着霍霆知,然而霍霆知并没有一丝眼风给他,看着台上的公调表演,好似很有趣味。
……
“啪——”“三十,谢谢主人……”
“啪——”“三十一,谢谢主人……”
他打得不快,下手极重,才三十下,脸颊就肿了起来,他仿佛一个小孩子,用这样的手段向引得霍霆知多看自己一眼,却始终没有成功。霍霆知真的仿佛当他不存在。
“啪——”“五十,谢谢主人。”
五十下耳光打完,孟春琤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呜咽,手掌印记若隐若现,整个人卑顺而略带萎靡的跪在地上,因为用的力气太大,他微微有些战栗,从前面看去只能看到白色衬衫下的轻微颤动,仿佛一条无水的鱼,濒临崩溃而又努力挣扎,希冀获取一点点氧气。
孟春琤并不是怨霍霆知,他干的那些事确实是他咎由自取,可是再这样微妙的气氛下,却令他涌起难以名状的情绪。
他是低贱的,落魄的,甚至连讨好的资格都没有,霍霆知都不放他这个名正言顺的奴隶放在眼里。而那个红衣少年,是骄矜的,是光鲜的,他是霍霆知好友认可的人,那么必定有无数过人之处,或者仅凭这张令人一见倾心的脸庞,就足以撼动霍霆知。他是被厌弃的奴隶,被主人打,被惩罚,雷恩或者公爵眼里都是厌恶,恨不得霍霆知马上把他打死。而红衣少年跪在一旁,陪着他看台上的表演,仿佛一朵还未盛放的玫瑰,含羞的带主人采撷。
这是另一种屈辱。
台上的公调表演似乎进行到结尾,调教师命令奴隶“可以射了”,然后便是奴隶释放后的喘息,霍霆知似乎想起了什么,说了一句:“我想小便。”
真的要上厕所,自然抬脚就走,如今他不动如山,便是要在这里做。
孟春琤自然明白,主人怕是想把那天的祈求全在他身上试一遍,仿佛在考验他的诚心一样。他没有畏惧,不曾犹豫,往前爬了两步,低声道:“奴隶服侍您。”
见主人没有制止,孟春琤才跪在霍霆知两腿之间,微微直起身子,埋头在他腹部,用牙齿和舌头解开西裤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