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为什么连讨好的机会都不给他?再这样下去,他和主人怕是真的要分崩离析了!
他并不怕主人要对他做那些残忍的血腥的事情,只怕主人决意舍弃他。
孟春琤在家中被压制,以隐忍沉沦为皮,在霍霆知手下渐渐被宠的无法无法,却以跳脱嚣张为皮,骨子里的大胆与无法无天是被霍霆知一点点惯出来了,想要收回去,怕是难了。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赶在会所挑战“暗夜”的底线。
霍霆知排完了,正要拿便池上面纸盒里的纸巾擦拭,却猛地感觉有什么东西扑了过来,他还未来得及反应,软热的舌头就已经触上性器前方的小孔,舔舐着残留的余液。
有一瞬间的酥麻传遍全身,看自己的小奴隶跪在腿间,舌头小心翼翼的在龟头上打转,等清理干净余液,就要往阴茎上面来,仿佛要舔遍整个性器。
孟春琤并没有他自己想象的中的抵触,他舔舐的虔诚而又热情,余液有些苦咸,还带着些许腥气,一种愉悦却在脑中炸裂——他忽然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争先恐后做这件事,真的臣服于dom,能感受他身体的热度与味道,感受到被需要,确实令人无比心安。
霍霆知的性器再来卫生间之前已经半硬——孟春琤埋头解扣子那几分钟简直就是挑逗,孟春琤的舔舐让性器又硬了一点儿,就在他打算继续往上舔舐的时候,霍霆知突然用手扼住了他的喉咙,拉着他的嘴脱离性器,手段粗暴直接。
孟春琤之前喉咙经过皮鞋的挤压,已经不舒服了,又被狠狠地扼住,连呼吸都难了,求生的本能让他抓住霍霆知的那只手,却又不敢使劲,一双鹿眼惊恐的望着霍霆知,他看不清霍霆知的神色,想说什么求饶的话,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从喉间努力蹦出几个单字。
“主……人……”
“孟春琤!”霍霆知似乎受够了什么,“你不要仗着我的不忍心,就得寸进尺!”
他没有!孟春琤不甘,他没有得寸进尺,也不曾觉得霍霆知会不忍心,他今天是诚心来侍奉的,为什么主人会这么觉得?他依旧无法说话,只能竭力摇着头,被窒息逼出来的热泪缓缓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