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仿佛谁都欠了他一个亿一样。
“……抱歉,”“霍霆知”亦知道自己有多失常,“我、下不去手……可我又气极了。”
从来顶天立地、是霍氏支柱、是兄弟们中定海针的霍霆知,难得的露出一丝脆弱的边角。
“所以你和调教师下了令,任何人要欺辱他,都可以,也比照着那些贩卖的奴隶训练,却不让任何人碰他,也不能留下永久的伤痕。”雷恩摇了摇头,“霍霆知,一遇到这个小奴隶的事情,你就格外幼稚。”
“又有什么办法呢……”“霍霆知”的声音绵长悠远,还带着一分安定,他心心念念的人,终于是回来了。
他气极了,自己却难以下手,把人送到地牢前,还特地疗养了一段时间。他把自己兄弟折腾的不行,自己却隔岸观火,仿佛淡漠的看着一切,心却时时刻刻的在担忧着。
霍霆知看着“霍霆知”,他最是了解自己,眼前的自己与自己有了细微的差别,眉眼之中多了些鲜活,少了几分凌厉。
雷恩却并有放过“霍霆知”,依旧言语犀利:“那如今呢?你让我撒了个谎,把人带回枫江来,你放下他背叛的事了?能坦然接纳他了?”
“他自入圈以来便跟着我,外面的世界他没有享受过,我便当他是孩子顽皮,出去玩了一圈,自己是要回到我的怀抱的。”“霍霆知”淡定自若,“……是我太惯着他了,以后,他只能在我身边。”
这样的占有欲,他只能在我身边,霸道十足。
雷恩似乎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然后便离开了枫江别墅。
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霍霆知”似乎没有懂得意思。霍霆知就这样看着“霍霆知”静静地闭目养神。
直到箱子里发出一丝响动,里面的人应该是醒了,“霍霆知”突然睁开眼,眼中有一种他人不可夺的晶彩,慢慢走向黑色箱子,熟练地拉开一面的拉链,把一面的黑罩子翻上去,露出里面的黑色笼子,以及已经垂首跪好的小人儿。
“霍霆知”打开笼子的门,轻轻喊道“出来”,一边伸着手,这个手势的意思“到我这来。”
笼子里的孟春琤迷茫了一下,依旧顺从的爬了出来,爬到“霍霆知”的手边,驯服的用小舌头舔了舔他的手心,乖巧的仿佛一只幼犬。
“霍霆知”从卫生间拿出一件睡袍,裹在全身赤裸的孟春琤身上,孟春琤安静的跪着,也并不反抗。
然后霍霆知一把抱起了他,把他放在餐厅的椅子上。然后转身就要去厨房,又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回头一看,孟春琤却跪在了餐桌主座的椅子下,浴袍也褪了下来,在孟春琤身边围了半个圈。
地牢的生活,虽然没有留下疤痕类的伤害,但是调教训练中的一些反射,却是一时间难以消除的。
“霍霆知”耐心的把浴袍又给他穿好,这个人抱起来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扶着椅背,一只手整理浴袍的下摆,“我的乖宝,饿了吧?坐好,别动了,听话。”他语气温柔,似乎安抚了孟春琤,“霍霆知”在厨房忙活的十几分钟里他一动都没动。
“霍霆知”带着厨房手套,端出一小砂锅,里面飘着香菜叶子,浓郁的鸡汤香气格外诱人,汤里飘着几只馄饨,色香味俱全。馄饨端到孟春琤面前,孟春琤毫无所动,仿佛不认识一样。
看这情况,“霍霆知”把砂锅拿到自己这边,用勺子在锅子里将一个小馄饨一分为二,再盛了点汤,吹了几下,才送到孟春琤嘴边。“张嘴”,他吩咐,孟春琤张嘴,将一勺子汤水全都吃进去了。
“霍霆知”想要再喂他,却发现勺子被孟春琤死死的咬住了。再一看,孟春琤早已泪流满面。
“乖,松开勺子……”“霍霆知”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