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不少。当他的身体马上就要接触地面的时候,霍霆知竟然跪了下来,接着护着他,又在他右耳耳垂后软肉的地方轻啄了一下,那一吻仿佛天降甘露,孟春琤的心都活了过来。
“抱歉,我来晚了。“霍霆知在他耳边轻声道,孟春琤还来不及反应,就落了地。石灰地冷硬,霍霆知托着他的脖颈,先把口球解了,让他的嘴放送出来。然后伸手就要解开束缚的绳子,一遍解着绳子还一边吩咐白盛桓和秦励:“钥匙在哪?快点给我……去倒杯补液盐水,快点。”
解结对霍霆知不是难事,几下就找到关窍所在,顺着结解开了手腕脚腕的捆绑,手腕脚腕都被绳子勒的淤青破皮,血丝粘在麻绳上,霍霆知已经尽量轻了,接下麻绳的那一刻孟春琤还是挣扎了一下。顺着手腕解下来,刻意卡在乳头的麻绳把乳头磨的又红又肿,好在没有流血。白盛桓找来了贞操锁的钥匙,霍霆知马上就打开贞操锁,白盛桓咦了一下,却没说话。
孟春琤的阴茎稍微有些勃起,但是幅度不大,小洞处分泌了有些黏液,但也不多。霍霆知叹了口气,他是知道孟春琤对后穴刺激反应不大的,所以在性事上也会格外注意。如今也格外感谢这点,如果被刺激的勃起,卡在贞操锁里十几个小时,只怕就废了。
霍霆知接着解绳索,他面色沉如水,将后穴上的绳索拨开,看到震动棒正卡在肛口,肠道内的润滑早就没有,又不可能自动分泌粘液,早就干涩的不行。霍霆知小心翼翼的将震动棒取了出来,看着明显超过孟春琤承受型号的按摩棒,又看了看孟春琤红肿无法闭拢的后穴,霍霆知控制不住的怒从中来,连拿盐水回来的“毒蛇”都被吓了一跳。
“谁允许你们对他用淫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