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也没法和白盛桓计较,只能打发了来人。
孟春琤本能的知道阮泓安是谁,那个红衣少年的模样在脑海里闪现,那样的鲜嫩璀璨。门外叫霍霆知想起在厕所的那段话犹在耳边,知道阮泓安是击碎他心房的一颗子弹。
“……您如果觉得厌了奴隶,您可以把他也接回来……或者奴隶回学校住,您什么时候需要奴隶了,奴隶马上就回来,好不好?……”
是多么的害怕,他才愿意委曲求全,甚至求主人再收一个奴隶?
“阮泓安,你还在吗?”霍霆知扬声问道。
“在。”门外的声音有一点惊喜。
霍霆知感觉到怀里的人身子僵直,只是安抚的搂紧了胳膊:“你若有什么所求,就告诉白盛桓,名利都可,我会满足你,近几日的一切,你便当没发生过。”
“……是。”阮泓安应道,他知道有些事无法强求。
“我们之间,不会有其他人。”霍霆知承诺,“这件事是我不好,前几天我心烦意乱,也不好拂了雷恩的面子,才会让他陪我。以后,绝不会了。”
“别怕。”
孟春琤用近剩余的力气,一只手搂上霍霆知的脖子,将脸埋在霍霆知的胸口,一片热泪染湿了病号服。
十几个小时的折磨不曾让他哭泣,霍霆知却彻底攻下了他的心房。他们之间,不会有第二个人。
“……你以为这是什么好事么?”霍霆知难得的出言相逗,“以后那些鞭子玩具,只能你一个人受了,到时候可别又哭鼻子求饶。”
孟春琤又哪里会怕?他从霍霆知怀里抬起头,看着霍霆知的眼睛,应道:“那是奴隶最大的幸福了……”
我亦飘零久,十年来,深恩负尽,死生师友。
廿载包胥承一诺,盼乌头马角终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