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以后,已经有快半个月没有正式的调教了。
霍霆知把牛奶杯放下,看了看身边的孟春琤,孟春琤正巧也抬头看他,一双眼睛澄澈无辜,还有些紧张。霍霆知确实不是因为他去晨跑这个事情生气,只是有些诧异而已,他早上被吵醒,虽然也骂了那个经理一通,可是起床气还没有消。
让孟春琤这样害怕,他有些抱歉,他并不是个喜欢迁怒的人,“不是因为你才生气,快起来吧,一会他们该出来了。”
孟春琤倒是没那么怕,其实他的身份,陈姨李叔都是知道的,主人不过怕他丢了面子,最开始调教时是清场,后来他搬过来住以后,他们的活动范围基本就在调教室。
“我不介意的,先生。”他之前祈求过,可以接受半公开的调教,这是他的心里话,他敢在这个时候跪在霍霆知脚边,也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只要您能开心,我做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