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业障(下)

的话?孟春琤站在门外,听着屋内的动静,他得性器确实难以自控的有了反应,渐渐地硬了,可是当他听到那声不要,看到如此惨状,那一分情动散去,性器也渐渐疲软下来。直到他里床边只有一步之遥,他的眼睛扫到那个被血色晕染的后穴,那里泥泞不堪,甚至还流着血。他的性器彻底的塌了下来。

    孟春琤知道,孟春珝要折辱他,那些老什子的自尊有什么用?如今,他的朋友尚在垂危,没有功夫等他了。孟春琤跪了下来,抱着孟春珝的大腿,哭着恳求:“大哥,我求求你,你让我送他去医院吧!这些都是我的错,你大人大量,给他一条活路……好不好?”

    “大人大量?我可不敢当,孟春琤,我从来都是小心眼的人,他有没有活路,如今就看你了。”孟春珝渐渐抛出他的底牌,“孟家家业是靠我母亲立起来的,你没资格争,你那个妈给你选的这个字,真的很好。同时,我也不想听到任何人夸你话,孟春琤,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孟家取名,从春从玉,琤这个字,是孟家母亲给他选的,那时她还以为她有子有宠,嫁入豪门,必会一帆风顺,所以取得名字也格外张扬。

    孟春琤自然是懂,他才醒悟,原来竟然是自己耀眼的成绩招来这场祸事,他没想到孟春珝连这点都容不下。

    “好!我答应你!我中考成绩一定不会比你高……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和你争孟家的产业,求求你……”

    “你别以为如今暂且答应,就能混过去。你以后如果做了出格的事情,我便再把他逮回来操弄一番,看我们谁能玩的过谁。”孟春珝计划得逞,也格外冷酷,“至于中考嘛……你这个好学生,突然马失前蹄,也不太像话……我被爸骂了那么久,也是时候讨点利息了。”

    孟春珝突然往后退了几步,孟春琤手上没有支撑,瘫软的跪在地上,两只手无力的伸张着。

    一分钟以后,孟春珝从衣帽间里转出,他身上披了睡袍,脚下却踩着一双厚底马丁靴,他的阴翳渐渐笼罩着瑟瑟发抖哭泣的少年,那双厚底马丁靴轻轻抬起,又重重的踩下——

    牛皮鞋底碾压着少年的食指、无名指、中指,仿佛要把所有的愤怒倾泻于此。

    孟春琤疼的弓起了背脊,他仿佛听到了骨骼崩裂的声音,无尽的疼痛折磨的他冷汗直流,最可怕是深入全身的绝望,无人可以救他。他的惨叫取悦了鞋的主人,孟春珝目的达成,便把脚抬了起来,轻描淡写的吩咐着。

    “带你同学去看看吧,也顺便看看你的手,别落下什么残疾。”

    ……

    孟春琤不是没有血性,不是自甘下贱,他做过努力,明争暗斗,不管是对孟家,还是对霍霆知,他都这样渺小卑弱,无力反抗,最终只会一败涂地。

    ……

    咚,咚,咚——

    谨然有序的敲门声响起。

    ……

    霍霆知送走了孟春琤,一直有些思绪不宁,勉强批了几个文件,就打开了手机。与雷恩他们的小群里,白盛桓聊起自家与日本那边联合运营的高级日料馆正在试营业,他特地定了位子,看看群里有没有人愿意一起。

    群里响应的不少,凑了五个人,定了时间,司机正好回转回来像霍霆知复命,霍霆知让他待命,挑了出门的衣服。

    他不知道此行的原因,是已经不习惯餐桌上孤独的一个人吃晚饭,还是因为那座高级日料馆正好落座于锦轩丽都十分钟车程的地方。

    等上了菜,雷恩竟然主动提起那场应酬,田家以电器起家,还另有一条工厂线是做精密仪器,与雷恩家制药集团有点生意往来,旗下一家制药公司派了公共事务总监过去,算是给了面子。白盛桓好奇问这田家是做什么的,以前没听过。

    “不看田家面子,也得看贺家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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