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是那么狼狈。“蒙烟问我的那个问题,让我想到,我和他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
孟春琤看到霍霆知想要开口,却断然的截在他前面:“主人,您问我为什么阳奉阴违?那我就坦白告诉您,进霍氏,自然千好万好,好到我真的心动了……可是在考学之前,在报考法学之前,我已经有了心仪的职业。”
……
他与蒙烟在网上聊了那么多年,撇去初见面的尴尬,两个人年龄相仿,又都是学生,话题很快就聊开了。孟春琤帮蒙烟处理了背后和腹部的鞭痕,鞭痕很重,有些地方都破皮见血了,孟春琤还嘟囔了一句:“都醉成那个样子了,还下手那么重?”
“借酒装疯罢了,”蒙烟苦笑,“觉得给了钱,就能随便玩的土大款……我也是倒霉。”
孟春琤拿着从小药房买的碘酒给他消毒,有些绽开的口子都结了痂,涂的也差不多了,他劝道:“这还是太危险了,以后你一定要小心些。”
“我本来也没想……只是觉得反正现在也没主,与其随意找谁打一炮,不如赚点零花钱,谁知道碰到个变态!”蒙烟站了起来,对孟春琤有些犹豫,想了一下才咬着牙道:“我后面……有些伤,你也帮我涂点。”
两个都是男孩子,本也没什么顾忌,孟春琤点点,蒙烟将浴袍脱下,孟春琤只以为是普通责打的伤痕,没想到却看到蒙烟臀部内里,挨着后穴的地方和大腿根内侧,有两个黑色的疤痕,靠近后穴的那个疤痕还隐隐有淡黄色的水泡。
竟然是用烟头烫的!
孟春琤气极了,只会反复说:“怎么能这样……他凭什么!”烟头中心温度能有六七百度,其他地方也能有三百度,这样高温接触身体,和凌虐有什么区别?
“……若不是我跑得快,他还行烫进……算了,都这样了。”蒙烟反过来还要安慰红了眼眶的孟春琤,“现在不觉得疼了,真的……你别哭。”
看到好友为自己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蒙烟不委屈吗?他也委屈,可是又能怎么办,只能认栽了。
……
游船之上,两个人面对而坐。
“‘同性强奸’如今是不能按照‘强奸罪’论处的,而在‘强奸’过程中造成的伤害往往连轻伤都无法达到。再加上如今的舆论趋势,即便是女性被强奸,往往都难以启齿,更何况是被强奸的男性。”
“以此衍生,在BDSM圈中,也不乏一些违背sub意愿的伤害出现。被伤害的sub往往只能自己舔舐伤口,他们无法堂堂正正的得到一个公道。他们有的人或许想告,可是没有办法,一个不了解这个圈子的律师,只会觉得他们是犯贱,说不定还会歧视他们。”
“而那么些dom,那些罪犯,却可以因为他们的身份,他们在BDSM里dom的地位,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或者干脆用钱解决这个事情。或许最严重的的,也不过是sub在微博上发几条谴责的话,即便整个圈子都谴责,又有什么用呢?dom甚至可以销号重来,或许半年后又是受人追捧。”
“我希望未来,可以做执业律师。或许是孟春珝强奸我朋友事情给我留下无法磨灭的痕迹,也或许是身边一些被伤害的sub茫然无措。没有人理解他们,我可以。没有人替他们讨回公道,我可以。即便全世界的人都觉得他们是犯贱自作自受,我也要告诉他,违背了你意志的性交,就是强奸,违背了你意志的伤害,就是故意伤害。”
孟春琤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