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院。”
第二天,孟春琤陪霍霆知去会所的时候,恰好几个人聊起这个事情。公爵的一个奴隶,恰好是一位曾经拒绝了那位sub的律师,讲到当初那个案子,颇有些觉得他们一伙人无事生非的口吻。孟春琤强忍着不出言反驳,直到雷恩评价平潇为“不自量力”,霍霆知并未反驳。
孟春琤有些颓然,圈子里的人,尚且不为同类出头,圈外人都怜惜他们不易,这是多么讽刺。后来那位地产商的事情终究没有开庭,而是私了了。
不切实际,不自量力。
这不仅是他们对于这个以帮助sub伸张正义的小团体的评价,也仿佛是孟春琤对霍霆知那些不为人知的心思的评价。
孟春琤此时少了顾忌,也不顾此时他形容狼狈,仰着头抬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不驯和寻衅,仿佛一头暂时被压制住的小豹子,说出来的话更是胆大包天。
“那您呢?您不怕吗?”孟春琤反问道,“您今日招我进了霍氏,万一您不要我了,我骤然跌落无法自处,由怨生恨,在霍氏散布您喜欢BDSM的嗜好,或者让全公司人都知道您与我的关系吗?”
你要问孟春琤敢不敢这么做?当然借他108个胆子他也不敢,要不然上一世也不必畏畏缩缩成这个样子。
“你住进枫江别墅有两年了吧,李叔他们经常回老宅陪老爷子他们聊天,我也不曾让你避着那些佣人,至今霍家老宅不知道我‘屋中有客’。”霍霆知气定安闲,成竹在胸,“我敢做这件事,自然有完全的把握。先不说你的话能否在霍氏掀起什么波浪,就算掀起波澜万丈,也不过是一桩桃色绯闻,那些老臣新将还能集体请辞不成?”
霍霆知慢慢起身,一只手撑着船中央的茶几,另一只手却抚上孟春琤的脖颈,绕了半圈后才抬起孟春琤的下巴,蜻蜓点水般的吻上他的唇瓣。孟春琤一时蒙了神,霍霆知太不按照常理出牌了,本以为要好好谈心,竟然又过来挑逗他!结束了一吻,霍霆知也没有坐回去,而是站在他前面,用着气声说道。
“我像是那么小气的人吗?会让你骤然跌落?由怨生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