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忍得住……”方姨心里震惊的无以复加。
同为女性,方姨当然知道乳房对女人来说是一个多么敏感的器官啊,平时自己抚摸一下都有强烈的刺激感,忍不住的小声哼哼,何况被这样的铁夹夹着,而且还是六个铁夹,这需要用多大的毅力才能对抗的住这种疼痛啊!
方姨吃惊于乐碧羽忍耐力之强,然而只有乐碧羽自己知道她实际上已经是强弩之末了,紧咬牙关所发出的细微摩擦声也只有她自己听得到,她知道自己快要忍不住了,而就在这时,她脸上突然一变,眼中止不住的闪现出一丝恐惧。
原来,宁涛这时又在床上拿起了两个铁夹,眼睛有意无意的看着乐碧羽那被一堆不规则乳肉所包围的嫣红蓓蕾,也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其他什么原因,那两颗蓓蕾直挺挺的翘起,犹如两颗红枣,显得异常醒目!
很显然,乳头就是宁涛手上这两个铁夹的下一个目标,想到那种钻心的疼痛,乐碧羽那紧咬的牙关终于开始有点撑不住了,发出细微的打颤声。
“呜呜……”当强有力的铁夹夹住乳头的瞬间乐碧羽不由浑身一个激灵,嘴里终于发出了吃痛的呜咽声。
躲在窗帘背后目睹着这一切的方姨惊呆了,浑身更是感觉一阵肉紧,甚至隐隐感到了一丝痛觉,仿佛铁夹也夹在了她身上一般。
方姨视力极佳,她清楚的看到乐碧羽那两颗乳头原本勃起肿胀,饱满如枣,但眼下被铁夹紧紧咬合的那一块几乎成了一截肉膜,将乳头一分为二,看上去随时
可能被夹断,而且由于被夹,乳头前半段极度向外凸出,以至于都能隐隐看到中间的乳孔。
可以想象,此时的乐碧羽忍受着多大的剧痛啊!方姨感觉自己不能再这样无动于衷,坐视不理了,她真的不能再眼睁睁看着好姐妹受着这样的痛苦。
就在方姨鼓足勇气,准备掀开窗帘出来的时候她却忽然听到乐碧羽微带喘息的声音:“谢……谢爷的惩……惩教……哦。哦……”
方姨不由一呆,刚刚要动的身子也随之僵住了,让她如此的不止是乐碧羽这个话,还有她这个说话的语气,这个声音不仅充满了娇媚,讨好,而且还带着一丝情欲,听的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她这个声音听起来那么媚,那么……么骚……”方姨心下是又羞又疑,“就是好像没有多少痛苦,难道她真的不觉得痛吗?”
心下默默念叨着,忽然,方姨灵光一现,继而豁然开朗,她一下明白了,这些在她看来极为残忍的凌虐手段对乐碧羽来说也许并非如此,她知道有的人有一种特殊的嗜好,就是喜欢受虐,那些在常人看来是不忍目睹的残忍折磨这些人却是甘之如饴,乐碧羽或许就是这类人,眼前这一幕恐怕就是她和宁涛之间的一种游戏,又或许是一种情趣。
想到这里,方姨心不禁慌了,诚然,她是喜欢宁涛的,可是试问一下,她自己能接受得了宁涛这种另类的嗜好吗?很显然,她接受不了,别说这铁夹夹乳的非人折磨了,就是跪下的这个动作她都无法做到。
想通了这一点方姨顿时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她躲在这里的初衷是希望借助乐碧羽来和宁涛取得突破性的关系,现在她不想了,自然也就没必要再继续躲在这了。
打定主意,方姨悄无声息的将身后的窗户打开,单手一撑,身子便敏捷的翻出到窗外,动作形如狸猫。她的房间就在隔壁,所在的窗户离她这也就一米多点距离,想要翻过去对一般人来说自然是有点难度,更重要的是这里离地数十米,一般人早就吓得腿软了,不过这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事,只见她深吸一口气,一只手抓紧稍微凸起的壁沿,另一只手努力伸出,很快就搭上那边窗户的台沿,然后脚一伸,人便翻了过去。
回到自己房间,方姨总算是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