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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大的鸡巴在口腔中抽插数十下似乎觉得有些无趣,从温暖的腔道内退了出来,唐茗得到自由的嘴巴,大口大口的喘气着。
“用你的骚嘴,不准用牙齿。”丁源捏着他细瘦的下巴命令道,此时的唐茗眼神开始涣散,似乎药效比丁源想得还要大。
唐茗已经失去思考能力,填满他脑中的只有真实的欲望,伸出湿润的嫣红舌头,舔弄着眼前的大鸡巴,眼神中满是渴求,舌头有些笨拙的舔着肉棒的轮廓,像是要把鸡巴的每一寸经络都描绘清楚一样。
丁源满意看着这样的顺从唐茗,喉头不由得发出满意的低笑,带着薄茧的大手在光裸的背上游走,抚过纤细敏感的腰肢,大手突然对着腿间的粉色肉棒用力一握,唐茗不由得腰间一软,双腿发颤,粉嫩的逼缝依然流出那黏腻的蜜液,顺着大腿打湿了洁白的床褥,留下斑斑水渍。
“贱货刚才还说不要,现在骚嘴吃鸡巴那么起劲,到底吃过多少野男人的大鸡巴?”丁源挑眉扯着唐茗柔顺细软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
“唔没、没有”唐茗脸上泛着醉人的红晕,看得丁源难以自持,硕大的龟头再次顶开嫣红的唇瓣。
“好好吃蘑菇头。”丁源并没有把鸡巴完全插进去,只肏进了三分之一,这灼热的鸡巴好像要将口腔灼伤,唐茗艰难的转动着软嫩的红舌舔弄着口腔这个鸡蛋大小的龟头。
嘴角无法控制的流出无法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纤细的颈项,水光亮亮看起来格外的淫糜。
唐茗身体对于鸡巴的渴望越来越强烈,饥渴的主动吞吐眼前这个尺寸傲人的硬挺巨物。
对着龟头仔细的吸吮起来,逗弄得丁源舒爽的低吟,马眼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液体,鸡巴上沾满了唐茗湿滑的口水。
唐茗吐出鸡巴,软嫩的小嘴来到了鸡巴下的两颗睾丸处,对着满是褶皱的球体细细舔咬着,似乎想要卖力的抚平每一条纹路,不出一会儿睾丸也被他舔得水亮湿滑。
丁源再也忍不住扶着唐茗的脑袋,再次把那根壮硕的鸡巴肏进了柔嫩的口腔里,狠狠的抬起胯下撞击着红润的小嘴,两颗睾丸不断拍打着尖细的下巴,肉棒摩擦得薄薄的口腔破皮,嘴唇发肿传来阵阵刺痛。
丁源捏着被鸡巴撑得有些鼓胀的脸颊,紫红色的大肉棒凶狠的奸淫着可怜的小嘴,强烈的刺激让唐茗的喉咙不断发出哀求的呜咽声,长长的睫毛挂上点点水珠。
丁源被口腔紧致的吸附感服侍的舒爽极了,最后几次用力的顶弄,深深的肏进了唐茗的喉管中,快速的挺动数十下,在口腔深处释放出自己的浓精。
“咳哈”唐茗被突然射出的大股精液呛到,正失神的软倒在床褥中,丁源分开了细嫩的双腿,把它们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刚射完精的鸡巴再次勃起,抵在湿滑水润,微微颤抖的穴口出摩擦着。
“你怎么?啊!哈”炙热的鸡巴顶在水润丰沛的逼缝上,唐茗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眼泪簌簌往下掉,他不要在这里,这是他新婚的大床,在这里被别的男人奸淫。
“求你不要在这里”
“就这在肏死你这只骚母狗,让你丈夫回来闻闻你的骚味。”丁源掰开雪白的丰臀,媚红的小穴一翕一合,毫不犹豫的把硕大的龟头推进那水亮的肉逼里,从来没被异物侵入的青涩处子穴,紧紧的吸吮着刚侵入的龟头。
“骚逼把老子龟头都要夹断了,到底被多少男人上过?”大手捏上唐茗那手感软嫩的臀肉,想到这骚货被别的男人抢先肏过,顿时怒火中烧。
“没有,你是第一个啊!”敏感的身体被男人认定骚浪唐茗不禁委屈,丁源还没等他说完,就把鸡巴继续往里一送,龟头似乎抵到一处屏障,男人惊喜发现唐茗真的没有骗他,自己居然是他的第一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