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拿了牌以后,丧狗先打了一隻,然后在我上家的那个丧狗的手下也摸了
一隻牌打出来。
到我摸牌,我摸了一隻上去,看了一看,大声说道:「食煳。」
丧狗和他的手下们都吓了一跳,丧狗看着我,说道:「你老母,你出老千
不成?隻牌就食煳?」
我一笑,说道:「狗哥怎么可以这样说?这儿是你的地方,麻雀是你的,洗
牌机也是你的,人也是你的人,我怎么可能出老千?」
丧狗说道:「好,那你开牌,我看你食什么煳。」
我面露微笑,并不说话,只摆出一副要开牌的姿势。
这时丧狗和他的手下们都看着我手上的牌,等着我开脾。
由于我选的位置是对着门的,而丧狗和他的手下们看着我,所以他们便全背
对着门了。
我还未开牌,门已被人撞开,跟着走进来两个人,正是刚才在外面打麻雀的
两个赌客,他们手上还拿着枪,大声叫道:「全都别动,我们只要钱。」
丧狗和他的手下一惊,丧狗骂道:「你老母,你知道我是谁?你们敢来我
这…」
丧狗话还未说完,那两人中的一个向他开了两枪,骂道:「你老母,叫了
你不要动的,还敢跟我们废话。」
另外一个一眼看到桌上的两箱钱,立刻一手一箱拿在手上,刚才向丧狗开枪
的那人又开枪向一个想冲上去的丧狗手下打了一枪,喝道:「不怕死的便上来。」
眼看丧狗和另一名手下中枪,其他人都不敢再冲上去,这时听到外面有警钟
响。
那两名劫匪互打一个眼色,拿了两箱钱,转身冲了出去。
跟着听到外面又有一声枪声,不知道他们又向谁开了枪。
我大声叫道:「我的钱。」
也追着他们出去。
而我跟丧狗赌的那一副牌局,在刚才的混乱中,麻雀牌都已经推翻了,我到
底有没有食煳,也不可能看出来。
丧狗的手下有几个跟着追出去,也有两个在察看丧狗的伤势。
到我追出去的时候,那两名劫匪已经跳上了一辆在外接应的汽车逃跑了。
我叫道:「别跑。」
也跟着车子追了上去。
今天早上,两名贼人持械行劫一所麻雀馆,期间麻雀馆东主被贼人开枪射
中,当场身亡。另有两名工作人员受伤。贼人得手后逃去无踪。据警方透露,贼
人先是假扮顾客,在麻雀馆玩耍,等到清晨,在麻雀馆客人和工作人员最稀少的
时候才下手,现时还未知麻雀馆的损失到底有多少。看着新闻上这短短的几句
报道,我心里却也不禁叹服。
果然是职业杀手,做事乾淨利落。
我看着手上的两箱总数两千万的银子,心里在计算,扣除了给两名杀手的一
百万,我还淨赚九百万,还除去了丧狗这心腹大患,这投资的回报不错。
三天后,我把大档和财务公司的帐簿给进哥看。
进哥看完了后,讚道:「好小子,原来你早已经赚够数了,根本不用丧狗的
那一千万,也已经够填阿荣的那笔数。那你为什么还去找丧狗?」
我冷笑道:「他要对付我,我自然要反击。」
我跟着道:「这额外的一千万不是从大档赚回来的,我不用上缴给社团吧?」
进哥想了一想,点头道:「这些钱的确不是大档赚回来的,是你自己用命拼
回来的,你自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