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他捏着祝心愉的下巴要他看着自己,“我没有像喜欢你一样喜欢过别人,没有经验,你又小,我有时候不太懂你的心情,所以可能很容易犯错,以后如果有做得让你不开心的,你告诉我,我都尽量改,好不好?”
祝心愉被他几句话说得又蕴了泪,忍着点点头,红着脸说:“那以后可不可以少一点”他还没讲完,周衍说:“上床不算。上床我改不了。”
祝心愉脸飞得更红,又埋进了他怀里,闷着不说话了。
窗外沿江曲曲弯弯建的道路亮起了灯,市的夜正在降临。周衍吻着他心肝宝贝的耳朵,说:“要不要散步?”
祝心愉点点头,被他牵着手走出这处绿荫。
时间还算早,年轻人很多还没下班,在江边溜达的多是些老头老太太,洗完澡带着一身闲适的香皂味儿,摇着扇子慢慢地走。
祝心愉第一次看到这条有名的大江,踮着脚趴在高高的防护栏上往四周看,笑得眼睛弯弯。一个时髦小老太太走过,夸他长得比电视上的外国人还好看,又塞给他两粒糖,叮嘱他:“芽儿,上面看看就好,可别下去啊,水凶得很。”
祝心愉能听懂大致意思,乖乖地喊谢谢奶奶,哄得老人家开开心心走了,自己哒哒地跑过去剥开糖纸,喂给周衍一粒。
现在的风里有白天的余热,吹在身上并不很舒服,周衍却觉得这是他至今为止最爱的一个傍晚。
景色还是普通的景色,跟他清晨慢跑看到的没什么差别,天气也是夏日的普通天气,但就因为有了个祝心愉在他边上,世界就变得不太一样了,每件事好像都很妥当。他脾气绝算不上好,现在心里却不知道从哪里长出了无边无际的耐心与温柔。
“我好喜欢你呀。”祝心愉趁着两人走到了一块灯光晦暗的角落,悄悄搂住他的腰,软软地说。
周衍紧紧回抱住他:“那么巧,我也是。”
闭关一样和他的宝贝呆了三四天,周衍不得不出去处理事情。虽然这几天里也见缝插针安排了很多,手上还是积了好些要亲自去办的东西,还有例会也得开。
祝心愉很乖地跟他告别,说自己不要出门,可以打扫家里,饭也会自己烧的,还问他想吃什么晚上可以学着给他做。
家这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周衍就觉得特别好听,可听他说要做饭又舍不得,要让阿姨来。祝心愉撒娇,他只能妥协,说会让傅助理买食品带来,又讲他不挑嘴随便做点吃的就行,千万不要勉强,出门前塞个手机给他:“号码存进去了,有事喊我,或者叫傅聆,什么时候都行,知道吗?”
祝心愉点头答应,说:“我又不是小孩,不用担心我的。”
周衍用嘴唇点点他额头:“你比小孩还让我操心。”然后又上上下下亲他一遍,才出门去。
傅助理来得很准时,十一点半到达,乘外面的普通电梯上来,按临时密码进了门,一大袋东西虽然是防勒的提环,还是拎得手掌发红,祝心愉看到,很不好意思,给他倒水,又问:“你忙不忙啊?要不吃了饭再走吧?”
傅聆死命摇头:“周总会嫉妒我的。”
祝心愉觉得这个周衍嘴里“有点傻”的小傅同志很有意思:“我就煮了一锅面,又不是什么很好的东西。”
傅聆说:“这不是内容问题,是形式问题。我都想得出他会怎么说——‘我都没吃过,你倒先吃上了’。”
“那谢谢你啊,好热还给我买东西来。”
“应该的。”
祝心愉犹豫了会儿,又问:“你知不知道他,周总,喜欢吃什么?有没有不能吃的?”
小傅同志太知道了,没有人比他对周衍的吹毛求疵体会更深。但他不能说。
他斟酌着,讲:“周总不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