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眼泪。
“叫声好听的就让你射一次。”周衍品尝美食般小口咬着他的背脊,含糊道。其实他不过说说,这宝贝的身体实在太敏感,不先让他多射几次,等自己真插进去,恐怕会立刻被操弄到晕死过去,那可没趣味了。
祝心愉却信以为真,水淋淋的蓝眼睛望向他,可怜巴巴地问:“什么是好听的?”
“宝贝儿自慰吗?难道连片子都没看过?里面怎么喊的?”
他回忆了一会儿,羞得闭上了眼睛,低声喃喃:“老公”
操!
周衍被他这带着羞耻与服从的称呼喊得又差点直接泄了。他没想到这纯真的心肝真是个坦率到放荡的,心理上爽得几乎要爆炸,抬手就啪得抽在他屁股上:“再喊!”
雪臀上立刻浮起了红印子。
“你说话不算话”祝心愉哽咽起来,抖着声音控诉他,“你说喊一声就让我射的。”
“宝贝,男人在床上都不是人,说的话那都不叫人话,一句都不能信,明白了吗?”
祝心愉浑身发抖,被束缚着不能射精的感觉是他这种处子从未体验过的,而且以前只会偶尔自慰的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身体竟然这么过分,随便被周衍一摸,就恨不得软成一滩水,现在这几波快感夹击让他的脑子被搅成了一滩糊糊。他难受地咬住嘴唇,识时务地软声撒娇:“老公,哥哥,爸爸,让我射了吧,求你了,老公。”
周衍感觉自己的阴茎要爆了,有些后悔,心说干脆把这小浪货操晕过去,操得他下不了床看上去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老公”祝心愉艰难地侧过身,用鼻尖讨好般亲密地蹭着周衍的鼻子,“老公,求求你了。”
周衍侧过头继续舔他的后耳根。祝心愉那敏感的地方被他湿热的舌头贴着,待他大发慈悲松开拇指,下身立刻喷射出来,乳清一样的精液从他秀气的阴茎顶部冒出,滴在早被他抓得皱巴巴的米色床单上。
周衍拿指尖从他的肉棒顶端刮了些精液,插进他嘴里,两根手指夹着舌头搅和:“宝贝尝尝自己的味道,等会儿看看和我的有什么差别。”
祝心愉张着嘴,被周衍的手指搅得根本闭不上,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精液和唾液混着,从他嘴角滑下,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他觉得自己已没有一丝力气了,偏偏周衍捞着他的手撤开,他整个人跌在床上,刚射过的阴茎敏感到了极致,被柔软的床单一蹭,发痛。
周衍掰开祝心愉被他抽得留了好几个红印的臀瓣,看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宝贝,你的洞真小。”边说,边把裹了润滑液的右手中指慢慢插了进去,刮擦揉搓着男孩那从没被人碰过的内壁软肉。
祝心愉立刻被这插入的怪异感觉激得浑身紧绷,整个弓起身,大腿正贴上周衍那根东西。
周衍自己坐下,抱小孩一样把祝心愉翻个身抱到腿上,掰直了他两条腿夹到自己腰上,一手继续撸动着他已软下去的阴茎,另一只手又加插了根手指进去。
祝心愉呜咽起来。他觉得痛——阴茎痛,后穴也痛,但被搔弄着的穴肉缝儿又隐隐约约透着点痒,叫他忍不住扭起屁股;而一想到周衍那两根漂亮的手指插在自己那地方捣弄,他又羞得把脑袋靠在周衍怀里紧贴他的胸膛,不敢抬头看。
周衍被他这又纯情又浪荡的表现刺激得又涨了一圈,直挺挺顶在祝心愉小腹上:“宝贝,安慰安慰你小老公,不然它不让你好受。”
祝心愉乖得要命,闻言伸手握住周衍的阴茎,套弄着上下撸动起来。可惜他的手淫技术也不过关,以往给自己弄也就草草了事,给别人就更掌握不好力气大小,周衍被他越撸越难受,只觉得那只手跟猫爪子似的没力气,挠不到实处,搞得他挂在空中不上不下的,只有情欲烧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