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呼吸带来的小腹动作中落地摔了稀烂,他还笑着说什么两场宝贝儿可不许耍赖,到底是谁耍赖啊;一时又要喂他吃切好的猕猴桃肉,喂就喂吧,却要把修长的手指伸进他嘴里玩他柔嫩的舌头,弄得他流了一大滩口水;一时又要把那甜酱汁刷在他雪一样的胸口小腹和大腿根,细毛刷子一遍遍的,让他痒得哭泣求饶,而酱汁被舔走的时候更是鱼儿一样挣动呻吟。
无论周衍要怎么对他,他都无法拒绝,他爱惨了这男人,所有这一切,甚至让他觉得心里十分甜蜜。
漫长的一顿晚餐吃完,祝心愉已经浑身都是汁水痕迹,又被抱着洗澡,洗完却还是没有衣服穿。
“老公”他咬着嘴唇,撒娇恳求,“给我穿上衣服吧,这样好奇怪啊”
周衍笑着无视,抚摸他的唇不让他继续咬,只给他套了内裤,拿条长长薄薄的绒毯裹了他横抱着就要带他出门。
祝心愉吓得扯紧周衍的衣服下摆:“老公阿衍,不要,这样不能出门的阿衍”
“乖宝贝儿,”周衍亲亲他的眼睑,安慰他,“就走到车库而已,不会有人看见。”
祝心愉放心了些,却还是羞,又问:“去车库做什么?”
“老公带你去城东。”
祝心愉来之前查过网络上的攻略,对市有大致的了解,知道这座城市东临江河,西有湖山,但他有些不解:“为什么要去那边?”
“因为老公这几天不想你被别人看到,而且那儿工具多。”
“什么工具?”
“当然是能让我的小心肝快乐的工具。”
祝心愉不说话了,揪着他的衬衫,整个脑袋埋进了他怀里。他再傻也知道这“工具”是什么工具了,一下子又害起羞来。
周衍爱死这小东西红红的柔软脸颊和耳垂,把他放上座位就又开始吻他,手悉悉索索在助理放过来的那袋子里摸索,拿出个小号的按摩棒来,扒开祝心愉薄薄的内裤,启动开关插进那还没完全闭合的小穴。
祝心愉没用过按摩棒,突然的异物入侵吓得他浑身一哆嗦。
“好宝贝儿,一路有点长,老公干不了你,就拿它给宝贝儿做做前戏,好不好?”
插都插进去了,还问好不好,加上第一次被插了根按摩棒,他心里害怕,两相叠加就有些恼,不肯回答。
周衍被他又娇又装狠心的宝贝勾得心痒难耐,叹了口气:“宝贝儿,在你面前我都急得色狼一样了。”
这按摩棒是根假阳具,底座贴着祝心愉的屁股,硌得他极不舒服,他突然明白,周衍给他穿上内裤根本就只是为了兜住这根东西。皮质车椅凉得很,才一天而已,再坐上这车成了这样的情况,和昨天天差地别,祝心愉羞得抬不起头。
这一路的长,并不止四十多分钟的路途本身,还有祝心愉的体感时间。他觉得万分煎熬,按摩棒插得他后穴瘙痒,水儿越流越多,好容易适应了它的频率,周衍不知道按了什么,它震得更厉害,让他要死死捂住嘴巴才能不发出声音,而他的手一捂嘴,肩上的毯子就没了束缚散开些,露出被它裹着的一侧雪白肩膀。车窗外不时有别的车超过去,他不断祈祷不要有任何人注意到这车里自己的淫浪样子:他当然不知道这车子私密性极强,从外边是看不到里面的,周衍更不会告诉他,他巴不得多看看这宝贝又想浪叫又要努力憋住的美妙勾人模样。
等祝心愉双颊与脖子都已被春情染得红透,他们终于到了。小区门口的警卫人员拦住车子,周衍暗恼没开登录过系统的那两辆牌照车,不耐烦地按开一点窗出示了门卡又迅速合上,拐进独属所住那栋楼住户的独立地下车库。
车库静悄悄的,周衍把小东西卷在毯子里,拿着东西进电梯。
这电梯内壁镀铜,花纹繁复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