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病,这场小病好像格外难受,睡梦里眉心都皱着,说冷,但身上又滚烫。
桃江脱了衣服钻进他怀里让他抱着,他身上凉滑滑的,容韶抱住就不撒手了。
柳溪守在一旁看剧本,秋湛端了热水让容韶喝药,柳溪过来扶着容韶,见他老老实实喝过药又睡了,忍不住拿手指戳了戳他的脸,念叨着:“等你老得动不了,看你那些小情人谁管你。”容韶被他戳得皱眉,柳溪收回手指,看着他发一会呆,默默走回去窝在沙发里继续发呆。
容韶醒的时候才十点,还是体质好,退烧之后就没什么大碍。
怀里桃江抱着他的手臂睡得正香,柳溪坐在旁边看剧本,秋湛站在阳台打电话,见他醒了都去看他。
秋湛挂了电话走过来给他测体温。
柳溪已经下楼给他端粥。
医生已经等在这里,检查过一遍,说再吃一天的药。秋湛起身去送医生下楼,柳溪看着他喝了半碗粥,一言不发地拿着碗出门,走了两步,见容韶没什么言语,心里不放心,又回来用自己的额头去碰容韶的,感觉到他真的退烧后,才松口气。
这一抬头就看见容韶戏谑地望他,柳溪脸皮薄,已经是红了,可即便红着脸,还是在容韶唇上沾了一个轻吻才离开。
他病了一场,昨夜的事好像就一笔购销。桃江依然乖巧懂事,柳溪也和往常一样别扭可爱,秋湛依然从容妥帖。
容韶心中又烦躁又不自在,但也许是病中意志力薄弱,也许是被温暖腐蚀了心志。那些烦躁和不痛快,犹如都隔了一层,并不如何真切。
只是怀里眼前温热的肌肤滚烫的真心才是真的。容韶有心哄一哄他们,可捞起四十余年的经验捋一捋,也只是想到情事里该温柔些。
想着这些,容韶又睡熟了,再醒来已经是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