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狠狠地肏他的浪穴。
“爸爸,呜慢一点啊啊,桃桃要坏掉了”
桃江从鱼变成了猫,伸着小肉垫爪子在爸爸怀里撒娇。
容韶咬着他的后脖颈,戏谑地笑他:“不是要给爸爸生宝宝吗?”
“对给爸爸生宝宝”桃江想到这里,连哭闹都不敢了,已经不记得上宝宝要用女穴,乖乖地撅着屁股让容韶肏,忍得眼里都是泪。
一时间浴室里都是皮肉贴合发出的啪啪声,雪白的屁股里,紫红的阳具快速抽插,还能看见穴口一圈绵软湿润的媚肉。
容韶压着桃江凶猛肏干,水珠落在桃江的后背上,顺着他的股缝流下来,热水和淫汁汇在一起,溪流一样在他的长腿上蜿蜒。
从背后看,就能清楚地看见桃江腰肢上两处轻微的淤青,是刚刚被容韶掐出来的。
爱情是很奇妙的东西,以前桃江身上也总是被他弄出这些青紫痕迹,便感概一句桃江的皮肤太嫩,以后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但此刻,容韶看着这些,一面想在雪白的肌肤上制造出更多的淤青,拆开骨,剥开皮肉,将桃江吞下肚中;一面又心生怜惜,想吻一吻他的肌肤,亲一亲他的眉眼,哄得他欢喜。
“爸爸”桃江乖巧地搂着他的脖子,小猫一样哼唧撒娇。
容韶垂眼望他,分明还是以前的人,可心上又无比熨贴。他低头衔住桃江的唇,把人紧紧拘在怀里,射在他身体深处。
桃江捂着嘴打呵欠,没说几句话就趴在容韶怀里睡熟了。容韶把桃江抱回去,正要抖开被子给他盖上,被子里突然滑出来一本书。
他常趴在床上看书,现在的小孩多半有这习惯,容韶提过几次,这习惯也没改掉。他弯腰捡起那本书,书里面的两张纸轻飘飘地掉出来。容韶合上封面,就看出这本书就是今天桃江刻意藏起来的课本,那么书里面夹的就是他要藏起来的东西了。
桃江无知无觉抱着被子睡得正香。
容韶将那纸捡起来。
桃江在他面前就像一弯清水,欢喜和忧愁都透明可见,孩子长大有自己的秘密也很正常,可容韶霸道惯了的,虽知道该给他留些私人空间,可感情上依然无法容忍小孩的隐瞒。
别的情人也许不会这样,但这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
他展开手里的纸,这是一份为期两年的出国交流申请表,还附带了一份家长知情同意书。
我不会同意的。
他的孩子果真是长大了。
桃江对于天文学的喜爱由来已久,甚至到了痴迷的程度,刚开始他执意报这个专业,大家都当他是小孩子三分热度,秋湛甚至做好了帮他转专业的准备。然而两年过去,他不仅没有因为天文枯燥而退缩,反而真的在好好学习。
国外的学术环境确实更适合他。
他能将桃江牢牢控制在掌心,却不能让他不想,容韶低头看桃江的睡颜,小孩刚才还情切切地说着永远爱爸爸,心中却又急切地想要离开他。宛如扑闪着翅膀的金丝雀,这样鲜活的生命,在他的掌心挣扎。
甚至能感觉到紧贴肌肤的躁动。
容韶将两张纸重新折起来夹到桃江的课本中,一时有些意兴阑珊。
?
终究不想吓到他的金丝雀,在桃江没有提起出国的事情之前,容韶也就装作不知道,另一边又找人截下桃江的申请表。
半个月后,容韶的朋友打电话过来说,“没有贵公子的申请。”
“嗯?”
“我等到最后截止时间,并没有看见喻少爷信息,就是说他并没有申请出国。”
容韶挂掉电话,自己开车去了桃江的学校。
?
桃江身上一直带着定位装置,是为了预防绑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