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从八十年代开始,北
大荒普遍开始使用大棚地膜。由于地膜的大量使用,在农作物出牙之后,这些地
膜没有也不可能及时回收,就随着农作物丰收成熟收割之后,被大型机械重新耕
作打成碎片混合到土地里去了。随着雨水的不断冲刷,年複一年,这些打碎的地
膜慢慢沉淀在黑土地的下面。由于地膜是一种人工合成的高分子化合物,在自然
条
件下需要近百年的时间才能完全降解,因此,造成了黑土地上大量的残膜污
染。」
「后来,从黑土地上成长的一位生物科学家,他对家乡黑土地遭受到的地
膜污染极其痛心,就决定研究一种生物有机合成的薄膜技术。即通过玉米、地瓜
等农作物中淀粉,通过催化合成一种新型的薄膜。这种有机合成的薄膜性能能达
到现有的塑料薄膜,同时在土地里三年之后即可自动分解成有机物变成土地的肥
料,一点污染没有。」
「这个産品在实验室研发成功之后,这位生物科学家就自己组建公司,并
进行了天使轮融资。在天津的一家科技産业园里,他们买了土地、建设厂房,但
在项目实施过程中发现,大规模的量産还需要时间,即使小批量生産成本也极其
高
昂,无法进行商用。其时,参加天使轮投资的也不乏红杉资本、清华紫光创
投这样的顶尖的VC企业。在公司成立之后一直没有想象中快速发展,而VC又
不愿意增加投资,公司即将面临倒闭。当我们老闆了解到这个项目之后,被这个
项目的未来广阔前景所打动,他毅然决然地投资了近两亿,终于让公司继续沿着
预定的轨道向前。然后,他通过一些不那么常规的手段,迫使天使轮的融资方出
让了股权,直到他完全控股该公司。」
「但是,随着公司的继续推进,需要继续投入大量的资金进行研发,他突
然发现做实业远远没有做资本做投资赚钱那样快。随着投入的不断加大,他发现
自己的资金开始不足,决定开始进行融资。他到处讲他的有机薄膜的故事,很快
在
哈尔滨圈得了一大片土地,计划投资十亿建设有机薄膜生産中心。在举行了
浓重热烈的开工典礼之后,他马不停蹄地利用这片土地进行了质押开始了一系列
融资,而项目的推进则进入了遥遥无期的状态。同样的故事他在沉阳、济南继续
讲述,并继续圈钱、融资。」
「但是紧靠土地厂房技术讲故事融资还是费时费力,这时他终于拿到了私
募基金的牌照,开始涉足私募基金项目。重点是做未上市公司的股权投资,他找
到了我,希望我能帮助他管理这个融资平台。因爲他知道,私募赚钱远比实业快
太多。」
「我开始隻管私募基金的运行。其时,国家对私募基金的项目审批不那么
严格,隻要在证监会报备即可。由于我一直从事的是规范化的投融资活动,我们
刚开始的经营也比较稳健,投资的一些股权项目也较好,那时宏观经济也是欣欣
向荣,所以一大批投资者跟定了我们公司,无论公司还是投资者个人,都获得了
极好的回报。那时年化收益率达到12.5%、季度付息的5个亿的基金项
目不到3周就可以卖完,公司的基金项目一个接一个,现金如流水一般的涌入。」
「但是,老闆投资的有机薄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