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发出
嗯-啊——嗯的呻吟声,都不知道如何用双手去刺激身上的男人。我越发变得兴
奋起来,情欲变得越加疯狂,我不断加大抽插,每次拔出后都深深的再次插入,
毫无任何技巧可言,纯粹是一种性的掠夺。兰显露出她强大的耐受力,嘴里的哼
——啊——并没有因为阴户的高潮到来而变得高亢。也许还不懂得如何发泄自己
的情欲,但这已经让我情不自禁地要冲向兴奋的高点。到达高潮后兰的阴道不断
有力地痉挛起来,压迫着我的阴茎,我快速进行了最后几次抽插,尾椎骨的一麻,
屁股哆哆嗦嗦紧紧压着兰的阴户,阴茎低住兰的阴道深处彻底喷发出来。兰终于
发出一声高亢的喊叫声——哥——然后紧紧抱住我的后背,浑身颤抖不停。
随着高潮的到来,我紧张压抑的心情似乎得到了充分的释放,一直在天空中
晃荡的灵魂似乎又回到了身体里面,理智重新又占据了大脑的主导地位,顿时觉
得有点对不起身下这个被我近似强暴的女孩。
我抱着兰充满歉意的说:"哥,刚才是不是弄疼你了?"
"嗯,没,我觉得很快乐,这种舒服的感觉从来没有过的。"兰不知道是安
慰我还是故意这么说,但只要她没有觉得我刚才只是为了发泄而让她的自尊受损,
这就够了。我不希望我喜欢的女人因为我的冲动而受到伤害,这毕竟不是她的错。
"那以后哥会努力经常让你这么舒服的的,好不好?"我顺水推舟笑道。
"好。"兰轻轻的答应的一声。这一声彻底把她的情感和身体彻底托付给了
我。今后,在外人面前,她依然是曾经强大的特警队队员;但在我面前,她将是
一个彻底温柔可人的美女,我有责任也有义务今后为她遮挡风雨,让她今后的生
活充满阳光,把她失去的那几年的快乐时光找回来,不辜负她对我的一往情深。
不亏是曾经的特警队员,兰的动作很快,大概还不好意思在我面前彻底裸露
自己,她很快从我的身下爬起来跑到卫生间不到五分钟就冲洗好穿上衣服出来了,
我只好一个人慢悠悠的自行淋浴。
等我换上睡袍重新坐在餐厅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几样小菜。有凉拌黄瓜,
清炒菜样,萝卜干炒毛豆,红烧牛肉,冬瓜海带排骨汤,我三下五除二就吃下满
满一碗饭。说实在的,在加拿大10天的时间里,我一路上基本是匆忙赶路,没吃
上一顿正宗的中餐,加之面对夏的逃离带来的震撼以及妻的离婚诉求带来的冲击,
尤其是最后知道了事情的真像时,基本上就是食不知味。今天,好不容易在自己
的床上好好安稳睡了一觉,刚刚又在美丽脱俗的兰身上尽情发泄了一通,顿感神
清气爽,疲劳和忧愁似乎一扫而空。我已经回国了,我必须面对下面将要面对的
事实,我不能逃避,也无法逃避。
等我吃完了,兰的饭才吃了一半。
"对了,你现在的调动手续办好了没?"我喝着茶,和兰闲聊起来。
"好像都是郭总帮我办的。"兰一听我开始谈工作,神情似乎紧张起来。
"好,那就抓紧时间办好,我们医院的改革确实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我真有那么大作用?"兰有点不敢相信。
"你不懂啊,稻草绑在螃蟹上,就是螃蟹的价;稻草捆扎在青菜上,就是青
菜的价。你现在正式加入了我们省儿医的安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