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住宅基地的土地确权,然后进行流转,2亿多人进城,
预计会有近1亿个住宅基地进入流转,按每个住宅基地20万计算,超过20万亿的
财富一下子释放出来了,每年拉动GDP超过1个点,我们的政府总算给农民带来
了一笔意外的财富。尽管和城里人比,这笔财富少之又少,但有总比没有好。于
是城里的有钱人,开始购买农村的住宅基地用于养老,这里环境好、噪音低,自
己种种花花草草、蔬菜水果,既锻炼身体又能颐养天年;农民们开始大踏步进城
了,他们开始去住城里的高楼大厦,忍受城里的噪音和拥堵的交通,这是给农民
谋福利吗?可一旦农民在城里失去了谋生的手段和能力的时候,我们这个臃肿效
率低下的保障体系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带来的社会问题和治安问题谁来处理?估
计,这只能留给后面更加智慧的执政者了。
农民,当红军路过时告诉他们,"打土豪,分土地",农民们献出了自己的
儿子,获得了自己的土地;当社会主义人民公社大跃进改造的时候,农民又献出
了自己的土地,甚至饿死了自己的儿子,为了就是能早日进入共产主义;但当这
一切的梦想破灭时,农村开始搞联产承包责任制,农民开始把自己曾经奉献出去
的土地又拿回来没日没夜耕种的时候,几乎累死了自己的儿子,但获得财富却有
限,而城里人却因为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流转开始财富爆增,农民拼死拼活,和城
里人的差距在不断拉大;现如今,又开始让农民出卖自己价值低廉的住宅基地让
农民们准备进城,去开拓一片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未来。这似乎就是一个宿命:农
民,你永远无法真正拥有自己的土地,你只能在这片土地上流浪,不管你曾经出
过多少汗,留过多少血,不管你奉献牺牲累死自己多少个儿子,你注定没有未来。
父母退休了,和农民没有两样。但父母不需要未来,只要开开心心健健康康
的过好每一天。
我和马院长是周六下午四点左右到的。
没有提前通知父母,怕他们嫌我们俩烦。这次是老马主动要求来看望老爷子
的,不但准备了盐水鸭、白斩鸡、花生米,还准备了两瓶茅台、两条中华、两袋
大米、两桶橄榄油,比我这个儿子都还孝顺。估计,老爷子平时生活简单,也算
是借此机会改善一下伙食。
到了院子里,就老妈一个人在院里浇水,一问原来是几个邻居在家里找老爷
子看病。老爷子大学教的心内科,中国现在逐步进入了老龄社会,三高的人群快
速增长。家门口有个医学院的教授,哪怕就是退休的,总比社区门诊的医生水平
高。
我和马院长进了家门,果然有四个人老人围着老爷子在看病。老爷子一边听
他们描述病情,一边认真地为他们量血压,不停询问他们吃什么药,最后,老爷
子给出了建议,不过只是给出了建议,让他们去医院找医生再看看,他的意见仅
供参考。如果老爷子真的一本正经给他们开药方,那就是非法行医了。好一会儿,
老爷子才看到我们俩的到来。
老爷子赶紧站起来打趣到:"来来,咱们今天来了俩个医院的院长,你们下
次找他们看病才是。"
几个老人还真以为这样,哪知道一听说是儿童医院的院长,个个笑嘻嘻的站
起身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