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回到你的那套没
有卖出去的房子里或者住到酒店里去。」
我有点气晕了,本来卿卿我我情意绵绵说不定晚上再来个梅开二度的好事,
给这个突然闯入的女人硬生生全给搅黄了。
「哼,这套房子我就不能来吗?这里还有我的东西。你说,刚才的那个女人
是谁?」
前妻强词夺理,竟然转移话题责问起我的女人来了。
这时月儿已经换好衣服走到了客厅,妻指着她问我。
月儿也是一脸吃惊地看着我。
我走过去牵着月儿的手说:「不好意思,这女人是我的前妻。」,然后转过
头去对前妻说:「你说,我俩都离婚了,我是不是该再取个女孩子做老婆啊?」
「啊——。」
见我称呼她为老婆,月儿突然有点不知所措,「我——」
说了一半,月儿忽然住口了,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
「呵呵,现在你还不是我老婆,将来会是的。要不,你先回去吧?」
我知道让月儿继续呆在我家里是一件让彼此都觉得尴尬的事。
月儿穿上自己的风衣,拿着自己小背包,从妻的旁边快速蹬进皮鞋,头也没
抬打开门就匆匆而去,可以说是落荒而逃。
打死她都不会想到,在一个男人家里偷情,会被他的前妻抓个正着,这辈子
估计在心里上都会留下阴影。
妻此刻还是站在门边,几乎用鄙夷的眼光看着月儿的离去。
我此刻已经是轻松了很多,笑呵呵的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尽管
我俩离婚了,不是夫妻,还是朋友嘛,随时欢迎,只是你今天来的真不是时候。」
「你好无耻无赖流氓。」
前妻突然连说三个骂我的词语,这些词语是上大学那会儿我们晚上花前月下
的时候我偷偷骚扰她她经常使用的词,只不过那时这是打情骂俏的词语。
但时隔多年,这些话语听上去依然是那么的熟悉。
前妻说完好像意识到什么,估计也是想到了当初说这些话的场景,不再说话
,放下行李,径自坐到单人沙发上,看上去非常疲惫。
我想了想,起身倒了一杯茶给她。
「说吧,半夜三更,私闯民宅,不会是对我有什么想法吧?只不过我刚才你
也看到了,今晚我恐怕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我依然笑呵呵的说,我知道前妻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否则不会气冲冲跑到
我家里来。
她在加拿大日子过得那么舒坦,俨然一幅公司总经理的派头,做着上亿元的
买卖,犯不着跑我家看我的脸色。
尽管她强硬地说这房子她还可以来,里面还有她的衣服,但说话的气势和神
情已显露出强弩之末疲惫之师的感觉了。
要是我俩还没离婚,被她抓到家里偷情,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
事呢,说不定早把我一脚踹门外了。
「呸,我对你没想法。」
前妻喝了口水,看上去确实很疲
劳。
「你不觉得刚才那个女孩很漂亮吗?」
我也喝了口茶,继续刺激着前妻。
「人家那么漂亮的小丫头真是瞎了眼,看上你。」
前妻依然是那幅看不起我的调调,这在加拿大我偷听她和石飞聊天时就已经
显露出来了。
「哈哈,我好歹也混到了院长了,拜托,我现在也算是高富帅一员了,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