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舌头开始成为攻陷女人的核武器,在小倪的阴蒂、阴唇、会阴出到处游荡,时而深舔,时而漫过;时而裹挟,时而吐弄;时而猛烈,时而温柔;时而快捷,时而慢捻。我相信在我这样的全力猛攻下,没有那个女人能扛过半时三刻,哪怕就是妓院的花魁酒吧的歌女,身下的女人开始为之抓狂,双手不自然抱住我的脑袋,双腿开始弯曲夹住我的肩膀,嘴里的呻吟逐渐加大,嗯——啊——呜——的字节音越来越拉长,无时不在提醒我这个女人已经逐步进入情欲巅峰。此刻我勃起的阴极也已经是迫不及待,我向来崇尚做爱的核心是前戏,而不是硬生生的插入。唯有前戏足够漫长、足够刺激、足够走心,这场性爱才是如您所愿足够圆满;当然,我更需要的是每一场性爱,都能给被我插入的或是舔弄的女人都能如醉如痴甘之如饴,甚至渴望着下一场性爱的快快到来。性爱,应该是甜蜜地征服女人,而不是掠夺女人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