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双腿差点软掉,他想打这傻儿子一脑门吧,又够不到,只能气急败坏的骂道‘孽子!你这个孽子!你知道那是谁吗就敢上去冒犯?竟然还打了王爷的亲卫,你这......你这让爹我怎么是好啊!’
‘管家!管家!把这孽子给我关起来,谁敢放出来我打断谁的腿!’
许老爷吩咐完管家的事后,连忙跑去跟王爷赔罪去了,这王爷要是一个不高兴,他们许家上下可是都要小命不保的啊!
‘我的傻少爷哦,你这可是惹上大祸了。’管家领着脏兮兮的傻子去了傻子住的东院,唤来仆人给他换了件衣服,就给关在了屋里头。
傻子听不懂管家说的这些,他傻乎乎的笑着进了屋里,嘴里一个劲儿的念叨‘爹啊给我买了个娘子,好看的紧嘞,我就要成亲生娃了!’
仆从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家的傻少爷也到了要成亲的岁数了,但找了好几门就是没哪家的小姐愿意嫁过来,后来媒婆就让他们老爷去买一个,这不刚联系了一个人牙子,就听说府里来了贵客,这事情就给押后了,反倒是他们这傻少爷成天念叨着要娘子。
都怪表少爷成亲的时候非得唆使他们少爷,结果就给惦记上了。
‘要你们这些废物何用?连个傻子都能把你打成这样,若是刺客来了本王直接束手就擒好了!’
顾南衣眼神阴翳的冷斥,跟随的亲卫纷纷地跪到了地方。
‘王爷,许老爷在院外请求王爷恕罪。’守在院外的亲卫进了门通禀。
‘不见!’顾南衣一甩袖袍,背过手走出正屋‘备水,本王要沐浴。’
白色衣袍被蹭了一身的泥巴污垢,让顾南衣一刻都不能忍受。
褪下衣物,进入温热的水中,披肩的墨黑长发似柔软的黑绸般在水面飘散开来,顾南衣半靠在浴桶边,闭眼缓解路途的疲劳。
‘娘子,我也要一起洗!’
几把锁才困不住力大无穷的傻子呢,他偷跑了出来,欢快的跳进了并不大的浴桶里,还不待顾南衣气恼地呵斥喊人,嘴巴就被傻子的手给捂住了。
‘嘘,要是被人知道了,我又要被爹给抓回去了!’
顾南衣长这么大,何曾有人对他这么冒犯过,他冷下脸,眸里多了几分令人惧怕的戾气。
‘给本王滚出去!’
然而,这种威慑对个傻子来说根本没用,傻子从怀里摸了摸,掏出个玉簪递过去,是顾南衣之前掉的。
‘你的名字叫本王吗?真是奇怪哎哈哈哈,你别怕,我是来还你簪子的,而且纶表弟说了,跟娘子洗鸳鸯浴当得人生一大乐趣!’
啪——
顾南衣愤怒地一巴掌扇了过去,起身踏出浴桶,随手拿过一袭黑衣披上。
‘娘子,你怎么打我啊?’
傻子被打的懵在了那里,他整个人连带衣服都还浸在水里,半张脸通红起来,滑稽的有些可笑。
顾南衣拔出剑直抵傻子的脖子,冷下声‘大胆,谁是你娘子?!’
事实证明,跟傻子是不能讲一点道理的。傻子根本不管自己命悬一线的脖子,憨憨的傻笑‘当然是你啊!怎么娘子也傻了,你是爹买来跟我拜堂成亲的啊!’
顾南衣气得握剑的手直颤抖,他当然可以轻易的杀了这傻子,但若是为了傻子而给那几个兄弟留下把柄,那就太不值得了。
‘来人,把许老爷叫进来!’
许老爷在外头跪了许久,腿都快麻了,这一听到王爷让他进去,心里一喜,想着王爷总算是消气了,结果进屋一看,可好了,那傻小子竟然跑到王爷的屋里去了!
许老爷的腿一软,又差给跪下去了。
好不容易撵着这傻儿子回去,就听到傻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