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记住。”肖承抽出徐燃的皮带对折握在手里,冲着他弓起的后腰就是一下,“这能下去吗?嗯?能不能下去?”
“啊!能!主人,能下去!”徐燃长到二十八岁没尝过挨打的滋味,又惊又怕,立刻配合地压低了腰部。
但他的叫声让肖承起了兴致,连抽了他腰背和屁股十几下,换来的不只有大叫,还有求饶:“主人我记住了!别打了,我受不了了!”
肖承皱了皱眉,拉起徐燃问:“你不是跟我说你挺耐打吗?这么几下就不行了?”
“您下手太狠了”
“我狠?我还收着劲儿呢!这是让你长记性,你以为我跟你闹着玩呢?”
“您那些视频里没这么狠,我看他们都不疼。”
肖承懵了一下,哭笑不得地扔了皮带,“我打他们比打你狠,你看他们不疼是因为他们抗打,视频会弱化一些东西,你凭想象就告诉我你不怕疼只能让自己受罪。”
“我没想到这么疼,主人,我长记性了,您别打了。”徐燃跟主人求情。
肖承垂眼看着徐燃,思考时注意到他勃起着,往后退了退一抬下巴说:“骚逼自己看看,翘这么老高。你喜欢疼,别骗自己了。”
徐燃不看也知道,他从回家路上就开始控制不了自己了,连滑稽愚蠢的电视节目声都没能影响他。
“我让你看。”肖承打了徐燃第一个耳光。
这一下不重,但羞辱意味十足,从小到大一直是好学生的徐燃哪受过这个,没当场还手就足以证明他是真心想做肖承的狗了。
肖承并不知道这个耳光对徐燃来说意味着什么,在他眼里,对不听话的宠物掌嘴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看见了吗?”
“看见了,主人。”
“看见什么了?”越是不想看越要让他看,不仅要看,还要说,肖承一贯作风如此,“给我形容一下。”
“看见硬了。”
“什么硬了?你平时说得挺溜的啊。”
徐燃紧闭着嘴,他知道肖承要听什么,聊天时他没少说过,但张嘴跟打字区别可大了。要说一个大男人说几句下流话有什么难的,可问题徐燃是个从小规矩到大的孩子,各种脏话字眼只在心里默念,唯一会出口的也就是最常见的三字经,这种词只有曾经谈恋爱时跟男朋友说过而已。
“给我出声。”肖承踹了徐燃一脚。
徐燃稳住身体,抿了下嘴说:“贱狗的硬了。”
肖承轻哼了一声,那意思你这不是能说吗?
“我让你准备的剃刀准备了吗?”
“准备了,主人,在卫生间。”
“去,我给你剃剃毛。”
肖承花了半个多小时,仔仔细细把徐燃腋下和私处的毛发全部剃了个干净,顺便玩了玩他评论过“够大”的狗鞭,但没让徐燃射。
“主人,您为什么不让我戴锁?锁不是狗的标配吗?”冲澡时徐燃问肖承,他和群里的人交流时总觉得自己缺了点什么。
“你都从哪听来的?”肖承抱臂靠着洗面台说,“趁早把那些标准忘了,我的狗,我想怎么养就怎么养。我喜欢看大,锁着怎么看?再说戴久了万一废了怎么办?我付不起责任。”
肖承和一直循规蹈矩的徐燃不一样,做事常凭心情,偶尔走个捷径,最烦各种各样的规矩。
“您不怕我自己撸吗?”
“你会吗?”肖承问。
“不会,我是您的狗,您不允许的事我不会做。”徐燃抓住机会赶紧表态。
“这不就得了,你我之间是相互信任的关系,你信任我,我也愿意信任你。”肖承看着冲干净泡沫的徐燃,感叹道:“还是没毛的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