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个他口中“给脸不要脸”的“罪人”。,
“你是嫌我不够长还是怎么着?刚才那么大劲儿。”严枫在魏辰身体里不断进出,润滑剂混合着淫液发出让人脸红的声音,“看你这些水,我操你够不够长?”
“唔够够长”
魏辰头抵着床,声音闷闷的,听不清楚。严枫拉起他,两手抓着他肩膀,放慢了动作,“叫主人。”
魏辰被操爽了是没有什么理智的,平时觉得尴尬的称呼这个时候叫得很顺口:“主人用力操我”
“骚货,你下面好多沫,是你的骚水吗?”
“是主人嗯”
“蹭我腿上了,怎么办?”
“唔我给您舔干净”
“想吃啊?”
“想主人。”,
严枫扯下套子,上床站在魏辰眼前,握着阴茎在他脸上拍打了几下,“舔了。”
魏辰含住阴茎吸了几口,就把主要精力用在舔蛋蛋上了,严枫射之前会按着他的头在他嘴里操几下,射过后再踩射或者撸射魏辰,这已经是两个人的默契了。
“你拿我当犯人了?我手差点让你扭断了。”摘了手铐,魏辰活动着手腕说。
严枫默叹一口气,以前魏辰被他虐哭过很多次,但那时候不管多难受,魏辰是不抱怨的,真受不了时他会求饶,严枫最喜欢看他求饶。现在已经没有正经调教了,顶多做爱时叫声主人,打几下屁股,像过家家一样。
“你还有脸说,刚才差点把你老公废了,疼也是自找的。”
魏辰回想起刚才那一幕,喷笑出来。好不容易在严枫的怒视下收住笑,他又想起严枫以前用甩棍打他,疼得他差点尿了,这一对比,现在的严枫真是心软得过分了。你不狠点,我入不了戏啊!魏辰有时真想直接喊出来,可他真能在习惯了温柔和平等后再重新适应之前那种状态吗?他自己也不知道。严枫最恨他说话不算数,他不敢轻易许诺了。